顾花语不好拂妇人的好意,任她按着自己的头。
顾花语听着脚步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直到妇人松开自己的头,才将头抬起来。
看着一群扈从前呼后拥的护着一顶轿子往玉兰巷而去。
顾花语朝妇人福身道谢。“谢谢大嫂子,感谢。”
妇人笑着摇头,“不谢,我白日里在这条街上买些头绳花样什么的,对这里的事情知道得多些而已。”
顾花语这才发现,妇人挎着一个布包,包上挂着各色的头绳,络子。
顾花语选了两根头绳,朝妇人道:“这个我要了。”
妇人笑着说道:“好,我这就给你取。”
妇人将头绳取下递给顾花语,“姑娘,你收好。”
顾花语从荷包里取出一个银锞子递给妇人。
妇人连连摆手道:“姑娘,咱做小本生意,这么大的钱,咱找不开。”
顾花语将银锞子塞进妇人的手里,说道:“大嫂子收下就是,不用找的。”
妇人惊喜的朝顾花语欠身道谢,“多谢姑娘,姑娘是个大好人。”
顾花语拿着头绳朝妇人挥挥手,“我走了。”
别了妇人,顾花语朝前走,往玉兰巷而去。
在顾花语看来,陈松有错,但他的女儿并没做错事,并无过错。
吕夫人管不住自己的丈夫,而将怨气撒在无关的人身上,那就是无理取闹了。
顾花语走进玉兰巷,远远的,见陈府门口站满了花府的扈从,过往的行人不敢靠近,只在街对面踮着脚往陈府里望。
顾花语走到陈府对面的铺子门口,和众人一样,踮着脚往对面看,边看边问道:“这家怎么了?门口怎么这么多人?“
一个老伯叹气道:“陈家雪儿姑娘造孽了,以前多好的一家人,家里的父母死后,雪儿姑娘过的是什么日子呀?三天两头被花家夫人寻上门来打。”
顾花语问道:“花家夫人为什么要打她?她做错了什么?”
老伯睨顾花语一眼,冷哼道:“有钱人要拿你出气,还需要理由?”
“这天下就没有讲理的地方?陈家姑娘为何不去衙门告她?”顾花语问道。
老伯冷笑一下,“讲理的地方,这种事,到哪里讲理去?
唉呀,你一个姑娘家,跟你说也说不清。
小姑娘,若没有议亲,千万不要心意谁,就算有心意人,也要放在心里,不能让别人知道。
否则,像陈家姑娘这样,名声坏了,就可怜了,这辈子嫁出去都难了。”
老伯冷嘲一句,接着对顾花语感慨起来。
“嘣”,从院里传出声来。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隔壁青衣男子站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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