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的人,只要买饰品,就得来宝庆银楼。而且来了就得买,不得有质疑,否则,你就是穷!”
王佩云意识到自己的闯祸了,急着辩解道:“我没这样说……”
李滔哪里会给她辩解的机会,将她的话打断道:“这话不是你说的吗?全京城,只有宝庆银楼的头面好看,别家都不如宝庆银楼,宝庆银楼要敢说第二,没有人家敢称第一?
王三小姐也不怕说大话,风大了闪了舌头。
你们,你们都看到、听到了吧,来了宝庆银楼,若不买东西,就是你穷。
你若不喜欢他们家的式样,就是你们眼光不行,不懂欣赏。
各位是来买东西的,买欢喜的,还是来受奚落的?郡主,咱们走。”
顾花语回头看眼桌上的头面,说道:“这就走吗?”
李滔没好气的说道:“还不走,留下任人继续奚落吗?”
顾花语说道:“走走走,不过走之前,我要将话说清楚。
这副头面,小二哥给咱们报价六千两银子,王三小姐上来说少了八千两银子不买。
前后报价悬殊两千两银子,让我觉得宝庆银楼未做到‘诚信’二字。
所以,我们不愿意在宝庆银楼买东西。忍冬,咱们走,去隔壁福隆银楼。”
忍冬立马应声,“好,奴婢来了。”
李滔率先走向楼梯口,对围观的人说道:“你们还不走?等着被人宰,被人奚落吗?”
有人带头道:“走走走,咱们也去福隆银楼。”
有人带头,就有人响应,“一起,咱们也去福隆银楼。”
王佩云气得脸铁青,毫无理智的叫道:“顾花语,你给我等着。”
顾花语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佩云,一字一句的说道:“怎么?王三小姐这是恼羞成怒了,想朝我打击报复呢?
我恳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倘若我花嫣然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帮我的外祖母,我的养父母作个见证,王三小姐是谋害我的幕后主使。”
李滔已经走到楼梯上,转头说道:“她敢!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她是王相府的三小姐,还是贤王妃,她休想胡作枉为。郡主,咱们走,别理她。”
出了宝庆银楼,顾花语对忍冬低声道:“沿着白樟路往前走,过两个路口就到马行街,到马行街右转,走十余丈就是德昌钱庄。
你去钱庄找苏二,让他拿十万两银票过来,说我有急用,快去快回。”
忍冬欠身应下,“奴婢明白。”说完,忍冬快步离开。
李滔看眼离开的忍冬,低声问道:“你让丫头去何处?取银子?”
顾花语点点头,说道:“你的礼物,下回再补给我。今儿我要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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