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喝,太伤身体了!”
白衣女子解释道:“夫君,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在绯城轻红楼赎身,抛绣球招亲那一晚?”
憨厚男子道:“当然记得!怎么了?”
白衣女子笑道:“当时有位姑娘能做掌中舞,夫君想必印象深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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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眸光一亮,回想起当初乍见那样绝代风华的刹那,他兴奋地连声道:“记得!当然记得!原来以为蝶儿的舞技已是高超,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超越蝶儿,竟然能做掌中舞!”
他又仔细看了看那白衣男子,问道:“蝶儿,你是说这个人就是那天和那位姑娘一起的公子?”
白衣女子点头,“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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