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笑,“我朋友教我的,我这不算什么,你们若是能尝到他做的汤,那才叫真正不枉此生呢。”
她拿起竹筷将肉片放入锅中,在滚动的汤里飞快的涮了一下,转手一蘸小料,便往嘴里送去,“差不多了,大家也都快吃起来吧!”
几个人吃的开心,懒儿惰儿早已用过晚饭,此时只站在一旁侍候,曼儿则受到邀请一同涮肉。
杨清边吃边赞不绝口:“蓝兄,你这锅子调的实在太棒了,小料也好!诶,教你的那位朋友人在哪里?你都有这般能耐,他得多厉害啊!”
蓝磬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她吃着涮肉,眼神因回忆而闪烁,在火光中跳着晶莹的舞蹈,她语气似是含着无限的想念和遗憾,道:“若来日有机会,我定会介绍你们认识。”
楚信一笑,道:“贤弟,你那位朋友定是位高人。”
“哈哈。高不高的我不在乎,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博览群书,才华横溢,却又淡泊从容,随和不羁。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长了,我烹饪时的样子,处理事情时的样子,想必都是像极了他的。”
按照蓝磬所说,这人不仅烹饪之术高超,还颇通诗书,简直无所不通,楚信不禁心中动容,只觉这人高深莫测,更添好奇。
杨清一愕,嘟囔道:“说的真玄乎,改日我一定要见识见识!”
纪纲则只是沉默的涮肉,不做言语。
吃火锅是很热闹的,纵然在场的只是几个人,有的还沉默寡言,但在热闹的气氛带动下,也不由的融洽了起来。
几个人就这样吃着火锅喝着酒,蓝磬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精混着火锅的热力散开,血液奔流,便有了些肆无忌惮的冲动。
墨瑶早早离开席间,她吃的本就少,随意坐在一旁弹起琵琶。
琴声幽幽,楚信借着酒兴道:“光喝酒没有意思,咱们来行酒令如何?”
“好啊!怎么来?”杨清兴奋附和。
楚信想了想,道:“一人一句关于酒的诗词,说不上来的罚酒!”
“好!我先来!”杨清抢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楚信接道:“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
纪纲略一沉吟,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轮到蓝磬,她嘿嘿一笑,举杯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杨清大笑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楚信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纪纲沉声接道:“百年愁里过,万感醉里来。”
蓝磬呼的拿起桌上酒壶,仰头灌下一口,又顺手抄起桌上竹筷,大笑道:“认罚!我背诗是不行的!今晚这么快活,咱不如唱歌吧!”
她的嘴角噙了一抹痛快的笑意,用竹筷敲打桌子唱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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