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最后一位侯爷。”
随即冷笑了一声也不留会地上趴着的已经傻呆呆的白家人,带着两个徒弟丢下圣旨就离开了。
白家的前院里一片寂静。许久,瘫坐在地上的老太君喉咙中才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不,不可能,怎么会改成流爵了呢?咱们白家世袭的爵位,还不是将等承袭的爵位,怎么能就这么戛然而止了呢!皇上怎么会这样做!我不服,我不服!”
“娘!”白永春拉着老太君青筋暴起的手,道:“您不要命了吗,您这般叫嚷,万一叫外面的人听见如何是好?如果有东厂的幡子在墙外呢?您是不是打算要儿子掉脑袋!”
老太君被白永春这一番话吓语气一窒,再也说不出话来。
随即便是张氏的嚎啕大哭。
“怎么会,这爵位都被取消了以后咱们白家可怎么办啊!”
白希暮木然的看了看天。
皇上竟然会如此殇饬白家,允许了白永春撤除世子封号的请求,但是也同时取消了这个爵位,如偶不是看在先帝的份上,或许白永春现在都不是侯爷了。
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开了。
到时候,白家岂不是成了京都城的第一个大笑柄?!
不要说他白希暮没有爵位可以继承,就是两妹妹要谈婚论嫁,到时候恐怕都不容易。
难道这就是报应?这就是他在阻拦父亲要开祠堂撵走白希云时,心里存在了一点点的私心,想着自己若是能做世子一类的事,所以错过了最佳时机,导致白希云和齐妙被赶出了白家,闹了个净身出户的报应?
白希澜与白希汐默默地哭泣。他们对权力没有欲望,所以只是哭自己惨淡的家境和苦命的未来。
但是老太君和张氏哭的就复杂多了,也大声的多了。
白永春被母亲和妻子的哭声闹的抓心挠肝,安慰了这个又安慰另一个,到头来谁都安慰不好。
这个时候最想哭的其实是他好吗!
好端端的撵走一个逆子,却不想皇帝却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不,不可能,皇上不会这样的!”老太君还在摇头。
白永春恨不能一把捂着生母的嘴巴,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道:“您能不能不要在胡说八道?我才刚说了,隔墙有耳!如果这话传入咱们皇上的耳朵里,就不仅仅是丢了爵位了,咱们白家还要不要继续活命了!”
老太君被儿子的一番斥责,说的身上一震,随即就有尖锐的哭起来:“我就说这件事不能做,白希云不能赶走,你偏偏不停,安知这件事是不是有人背后在皇上的面前进谗言,才导致了你如此?!你这般不怕开罪人,有本事倒是保住官职和爵位啊!”
白希暮一听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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