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便出去了,辛苦你了。”皇帝非常通情达理,丝毫不介意齐妙的语气,就带着人都出去了。
到了门外,皇帝才拍了拍白希云的肩膀:“子衿,你这个媳妇儿好生厉害。”皇帝夸赞的是医术。
白希云故意道:“是,在家里臣也是被她管束,完全没反驳的权力。”
皇帝一愣,顿时被逗得忍俊不禁,才刚郁闷的心情都得到了纾解。
二皇子凑趣道:“想不到你竟这般容易承认自己惧内。”
白希云笑道:“惧就是尊重,我这是尊重她,可不是怕了她。”
“你这叫越描越黑。快休要解释了。”二皇子嫌恶的样子,话语中却难掩亲昵和笑意。
二人如此亲近,虽说为君臣,并非兄弟,可看在皇帝眼中却觉得喜欢、欣慰。相对比亲兄弟之间的陷害和倾轧,这无血缘关系的朋友之间却能够更加亲近,着实是令人唏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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