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铁青。
“季寞桐,你们墨海宫就是这样待客的吗?”龙轩阴柔的声音里带着斥责的怒意,平添了几分阴冷。
“大哥,他们毕竟是我请来的客人。”季寞桐面露难色地道。
不等季寞梧开口,花玉珲已冷冷道,“我不是墨海宫的人,我的行为与墨海宫无关。”
龙轩被他驳得一时哑然,季寞梧立即接口道:“我再说一遍,没有找到水竹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墨海宫,否则就是要与我们墨海宫为敌。”
花玉珲缓缓将剑放下,冷冷道:“如果你们不想惹上嫌疑,就要留在墨海宫。”说完收起长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寞梧也携着洛清秋离开了。季寞桐连忙上前向龙轩和梅傲寒赔礼道:“我大哥就是这臭脾气,两位千万不要见怪才是,我在这儿,先替他给你们赔礼了。”
龙轩阴柔一笑,道:“那么你就任由他这样骑在你的头上?别忘了,你才是现在墨海宫的宫主,可是刚才,你大哥好像根本就没有把你当做宫主呢!”
季寞桐被他戳中痛处,面色一变,但旋即恢复正常,装作不在意地道:“他是我大哥,这样做也没什么。”
龙轩心中冷笑:“别人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难道我还不知道,否则当初你也不会给我机会下毒害你大哥了,并且至今也没有将我出卖,只不过,你还是不够狠,最后关头还是放了你大哥一条生路。”
季寞桐见他连连冷笑,沉默不语,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立即道:“不管怎样,请两位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再和我大哥一般见识了。”
梅傲寒与龙轩交换了一个眼神,点头作罢,季寞桐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季寞梧追上花玉珲,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水竹找回来的,只要她还在墨海宫。”
“怕就怕,她已经不在墨海宫了。”花玉珲担忧地叹息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季寞梧惊奇地问道。
花玉珲分析道:“刚才,你就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吗?”
“桑子矜?”季寞梧恍悟道。见花玉珲点头,不由问道:“你是说,是他掳走了水竹。”
“而且一定有内应,”花玉珲认真地分析着,“否则,以水竹的武功,绝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他掳走。”
季寞梧觉得他的分析很有道理,不由陷入了沉思,事实上,他早在自己中毒时,就已经有所怀疑了,能让他不知不觉中毒的,一定是亲近到不会被他防备的人,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而已。可是水竹的事,让他不由得再次起了怀疑。
“那会是谁做的呢?”洛清秋焦急地问道,她已经越来越为水竹担心了。
花玉珲看了季寞梧一眼,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洛清秋见他似有难言之隐,便忍住内心的焦灼,不再追问。
“你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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