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马了,就那样恭恭顺顺地立在一旁,像是忠实的奴仆一样。
飘香雪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任由他们在那里站着。
过了约半个时辰,籍孺乘着一匹骏马,汗水淋漓,满脸苦相地跑了过来,为了能尽快传递皇上的旨意,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奴才,今日破例地骑了马。只是这一路上的颠簸,直将他的骨架都快颠散了。
但是当他看到飘香雪时,似乎全身的酸痛都消失了,两眼放光地望着飘香雪,还没等马儿站稳,便拉着长音高声道:“白衣侯接旨。”
飘香雪听到他称的是“白衣侯”,而不是“飘香雪”,心中有些不快,不过他只是蹙了蹙眉,没有多说什么。
籍孺见他只是站着,并没有跪下接旨的意思,便想要斥责他,但是想到此行肩负的任务之艰巨,却没敢发作,只得自行展开圣旨,宣读道:“皇上有旨,宣白衣侯立即进宫见驾。钦此。”
飘香雪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圣旨,神情冰冷地道:“请转告皇上,白衣侯早在十年前便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无法领命。”
“白……飘香雪,你可别不识好歹,辜负了皇上的一番美意。”籍孺再也忍不住怒火,尖着嗓子斥责道。
“圣旨是下给白衣侯的,不是给飘香雪的。”飘香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带讥讽地道。
籍孺见他拔脚欲走,连忙冲倪坦等人使了个眼色,倪坦与那四名御林军立即上前将飘香雪围住,却不敢再有其他举动,只是默默地围着。
“飘香雪,你不要妄图狡辩,这世上谁不知飘香雪就是当年的白衣侯,白衣侯就是现在的飘香雪。”籍孺见飘香雪被围住,底气稍稍地足了些,尖声道,“你如果拒不接旨,那这抗旨之罪你可能承担?”
飘香雪无视他的威胁,正欲飞身而去。谁知那倪坦与四名御林军竟然又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恳求道:“侯爷,为了属下的脑袋,还请侯爷接了圣旨。”
飘香雪见他们又来这套,顿觉厌烦,但是双足却变得十分沉重,一时迈不开去。
籍孺见状,连忙换了一副腔调,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哀声道:“侯爷,皇上现在有生命危险,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顾及曾经的父子之情吗?”
飘香雪见他突然换了嘴脸,对他的反复无常无法恭维,但是他竟然提到了皇上的安危,而且如此阵仗,应该不像作秀,不由陷入了犹豫之中。
籍孺最善察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