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衣袖轻带,再次将字迹抹去。口里却语含深意地说道:“一个很亲密的朋友送的,只是这个朋友后来背叛了我。”
刘邦表面上装作品茶,实际上在细细咀嚼飘香雪的话,揣度着其中的真意,飘香雪见他冥思苦想的模样,索性再次借放下茶盏的时候,在桌子上写了“有内奸”三字。
刘邦立即明白,再也憋闷不住,凑近飘香雪低声道:“你是说……”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飘香雪却不给他询问的机会,竟然起身告辞了。
眼见飘香雪潇洒离去,刘邦直气得牙痒痒的,但是想到飘香雪如此做,都是为了帮他查出那个内奸,心里还多少平衡了些。想起刚才飘香雪所写的字,心中狐疑自问着:“难道飘香雪在暗示我,国师可能是内奸。”
他才想到这儿,籍孺便忽然跑进来禀报道:“启奏皇上,国师在外求见。”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刘邦在心中冷笑着,口里却道:“传。”
籍孺领命,退了出去,不一刻,便又引着季寞桐返了回来。
“微臣参见皇上。”季寞桐躬身施礼道,这是刘邦给他的特权,也是一种殊荣,就是不走朝堂上的时候,私下里他可以不用行君臣叩拜大礼。
刘邦微笑着亲手扶住他,极具亲和力地说道:“国师不必多礼,不知国师这么晚了,找朕有什么事?”
季寞桐一边用心偷偷打量着刘邦的神情,一边态度恭谨地道:“回禀皇上,微臣有一件要事,要启禀皇上。”
“噢,什么事?”刘邦阴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狐疑,但是却被他用亲和的笑容掩饰了。
季寞桐为难地望了望籍孺,刘邦会意,立即对籍孺挥了挥手,示意他暂行退下。
籍孺虽然心有不愿,但还是退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刘邦与季寞桐两人了,不知为什么,刘邦忽然感到有些恐慌,如果飘香雪说的是真的,那么此时自己的处境岂不是有危险。
季寞桐将刘邦隐匿的恐慌尽收眼底,心中一暗,看来自己猜测的不错,飘香雪刚才一定是对刘邦暗示了什么,只是他不确定飘香雪究竟知道了多少,又对刘邦说了多少。
于是,他有意试探道:“皇上,朕最近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的周围一片晦暗不明。”
“这说明什么?”刘邦似乎立即忘了先前对季寞桐的怀疑,十分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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