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但却让听的人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恶寒。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邦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但依然强撑着问道。
“倪坦真的没有向你汇报过水竹的行踪?”飘香雪的目光越来越冷,语气也越来越强烈,表明他已经基本失去了耐心。
刘邦心中一震:“莫非他已经知道了?”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倪坦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不相信飘香雪能查出什么。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心态,换上十分冷静的语调,肃然道:“朕乃一朝天子,君无戏言,你认为朕会说谎?”
“水竹的藏身之地十分隐蔽,如果不是有人泄露了她的行踪,根本不可能有人找到她们,而倪坦便是唯一可能泄露这个秘密的人。为了向主子邀功,一条狗岂会放弃咬人的机会。”飘香雪冷冷地注视着刘邦,分析着。
刘邦的心再次受到震动,没想到飘香雪竟然有如亲见一般,将当时的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彻,于是他忽然觉得飘香雪太可怕了,他不但武功奇怪,罕有敌手,就是他的这种智慧,放眼皇宫内外也是无人匹及的,如果这样的人能为己所用,那么对于自己的江山社稷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想到这儿,他换了一种强调,语重心长地道:“朕没有骗你,朕真的不知道倪坦在哪儿,他也从来没有和朕联系过,朕也是你上次来找朕,才想起了这个人,才发现他失踪的。”
飘香雪见他说得诚恳,不像是在说谎,但是他此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于是他再次追问道:“你敢发誓,你真的没有见过倪坦,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刘邦立即竖起手指,信誓旦旦地道:“朕发誓,如果朕刚才的话有半点虚假,就让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飘香雪听了他的誓言,虽然还不免心存疑虑,但是却还是选择了相信,然而他却忽略了一点,相信一个政客的誓言,就等于是相信一个妓女会有贞操一般。
所以,在他离去之后,刘邦便找来了籍孺,逼问道:“有关倪坦的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籍孺不曾想皇上会再次提及此人,不明白是为什么,所以便小心谨慎地答道:“倪坦的事,奴才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了,凡是知情的人,都已经被奴才解决掉了。”
刘邦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追问了一句:“你敢确定吗?”
籍孺眼见主子那狠戾的眼神,哪里还敢回答一个“不”字,立即信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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