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却还是刺破了那雪白的纱衣,直抵肌肤,在那上面留下了清浅的剑痕。
无巧不巧地,飘香雪的这一剑,竟然与水竹刚刚愈合的伤口重合,虽然这一剑的力度很轻,但还是将刚刚愈合的伤口重新刺破了,鲜血慢慢地从伤口中渗出,同样绝情的一剑,同样疼痛的伤口,水竹的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身后的厉无邪连忙一把将她抱住,凄声唤道:“水竹——”
花玉珲也在同一时间冲了过来,心痛地道:“快把她抱到医垆去。”
两人再也无心理会飘香雪他们三人,抱着水竹狂奔而去。
水如云见水竹受伤,心中暗喜,但是又见他们三人欲要离去,心中暗急,连忙要让飘香雪追上去。
可是,也许是那一剑,也许是厉无邪的惨呼,刺激了飘香雪,此时的飘香雪忽然感到头部一阵剧烈的刺痛,痛得他连忙双手抱头,痛苦地弯下了身子,手中的清冷剑早已脱落到地上。
水丝柔见状,慌忙跑上前,担忧地问道:“香雪,你怎么了?”
飘香雪却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地抓着自己的头,水如云知道应该是水竹的受伤刺激了飘香雪的记忆所致,心中又气又恨,竟然只是眼睁睁地瞅着飘香雪在那里痛苦地挣扎着,而不愿施以援手。
直到飘香雪痛得昏死在地上,水丝柔抽泣着对她乞求:“娘,求你,求你救救香雪。”水如云这才冷哼一声,发泄着心中的怒气道:“是他自己不争气,怨不得谁,这样无用,倒不如死了干净。”
“娘,你怎么能这样说,香雪他……”水丝柔哀怨地望着自己的母亲,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母亲竟是那样的陌生和冷血。
“算了。”水如云不耐烦地制止了水丝柔的责问,冷冷道:“抱起他,跟我走。”
水丝柔忍住心中的绞痛,匆忙抱起飘香雪,紧紧地跟在水如云的身后,一路离开了天宫。直到走出了天宫之后,水如云还再唠叨着:“这一次打草惊蛇,却无功而返,以后要想除掉他们,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水丝柔嘴唇掀动,想要说些反驳的话,却为了飘香雪而忍住了,想到飘香雪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可是母亲对他竟是如此冷情,内心不由得一阵凄伤,两行热泪不由自主地顺着腮边滑落下来。
恰巧此时,水如云回过头来,看到了水丝柔腮边的泪痕,不但没有心疼,反而十分气愤地训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他心疼吗?他这些痛苦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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