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卑鄙无耻的奸佞小人了?”厉无邪继续毫不留情地挖苦着,恨不得将这世间最为龌蹉的语言都用到桑子衿的身上,以纾解自己此时郁积于心的愤懑。
“如果我是,那么你也同样,你以为你能比我高贵到哪里去?”桑子衿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道,一脸的轻蔑不屑之态。
厉无邪眼中的杀机更甚,一字一顿地道:“至少我没有做出弑父之事。”
桑子衿不但没有别厉无邪的这句话打击到,反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厉无邪,你可真是好笑,这件事也敢拿来和我比较,你不是没有弑父,你只不过是没有逮到机会罢了。”
厉无邪正要反唇相讥,却忽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他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他根本就不曾为自己制造过这样的机会,因为与你相比,他虽然冷酷无情,但是却比你多了一点人性。”说出这句话来的,便是被桑子衿正指着咽喉的水竹。
桑子衿的脸色骤变,他好像是真的被水竹的话打击到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呐喊着:“杀了她,杀了这个冷漠的女人,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杀了她?”桑子衿握着折扇的手在微微颤抖,那虬结的剑眉,微眯的细目,无一不昭示着他此时内心的矛盾挣扎。
花玉珲与厉无邪都看得心惊肉跳,生怕桑子衿一个控制不住,真的会就此杀了水竹。
“桑子衿,我答应你,去找‘阴阳双鱼’,”花玉珲连忙岔开话题,企图转移桑子衿的注意力道,“不过,你也要保证水竹的安全,如果你敢伤她分毫,我天宫就算倾尽全力,也必定将你恨天教毁灭殆尽。
花玉珲的话,成功地转移了桑子衿的注意力,他立即将目光转向花玉珲,冷冷道:“只要你真的能交出‘阴阳双鱼’,我保证立即放人。”
厉无邪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花玉珲一把拉住,以眼色制止了他,抢先道:“我们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去寻找‘阴阳双鱼’,而你在这段期间要照顾好水竹,不能让她受到分毫的损伤。”
“好,我答应你。”桑子衿这一次竟然回答得十分爽快。
花玉珲得到他的保证,深深地望了眼被桑子衿辖制的水竹,便拉起厉无邪准备离开。厉无邪被他拉着,心中十分地不甘,但是却又无能为力,憋闷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一直静立旁观的刘恒,在花玉珲与厉无邪离开后,望着桑子衿突然开口道:“你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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