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了?”
厉无邪这才回过神来,见水竹和花玉珲都疑惑地望着自己,连忙搪塞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柳忘尘,他对我的羞辱,我一定要加倍奉还的。”
花玉珲感觉到他并没有说真话,但是既然他不愿说,自己也不好点明,只是对水竹道:“你刚吃完药,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就会帮你进行恢复武功的治疗。”
水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厉无邪有些依恋地望着水竹,却是不想就此离开。
花玉珲轻咳一声,看了看厉无邪,提醒道:“请。”同时还做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
厉无邪不悦地瞪了花玉珲一眼,这才对着水竹柔声道:“ 竹儿,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再来看你。”
水竹只道他是真心对自己,虽然以前的他,曾经伤害过自己,但是现在,他却的的确确地是真心想要对自己好。于是冲他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厉无邪见她对自己不再清冷如冰,心中自是十分欢喜,脸上顿时流露出兴奋之情,连迈动的步伐都变得十分轻盈。
花玉珲虽然知道他们只是兄妹,但是眼见水竹对厉无邪渐渐不再排斥,心中竟然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楚,颇含深意地望了水竹一眼,默默地跟在厉无邪的身后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竹楼,当走到离竹楼已经有几百米的距离时,花玉珲突然问道:“飘香雪怎样了,可有什么消息吗?”
“听说他没有回断念崖,好像是又恢复了一个人漂泊于天地间的浪子生活。” 厉无邪语音冰冷地道,“像他那样的人,就活该孤独。”
花玉珲知他是在因为水竹的事怨恨飘香雪,事实上自己又何尝不是对飘香雪又嫉又恨呢,但是他显然要比厉无邪冷静得多,也理智得多,悠悠叹息道:“可是,现在唯一能与柳忘尘抗衡的,却只有他了,也只有他的武功,才能够有机会胜了柳忘尘,也只有他,才能够拯救整个武林。”
厉无邪不屑地冷哼道:“ 能不能抗衡柳忘尘,与我何干,至于拯救整个武林,又干我屁事,只要他敢再伤害水竹,我立即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花玉珲知道他本就属于邪派中人,且性子又偏激痴狂,当下也不再与他争辩,只是淡淡地道:“但愿柳忘尘能够就此放手,一切只是我的杞人忧天罢了。”
“你是在担心柳忘尘?”厉无邪渐渐从对飘香雪的怨恨中走脱出来,也明白了花玉珲的真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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