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还不气疯了才怪,不知道会怎样发飙呢?
正在花玉珲越想越有趣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影躲躲闪闪地从花丛中走过,好像生怕被自己看到一样,故意在花丛中穿梭,而不敢出来行走,殊不知,这样反倒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花玉珲狐疑地凝神望去,赫然发现那个躲闪的人影竟然是香凝,想到刚才在水竹房间中的种种可疑,花玉珲顿时轻叱道:“香凝,你过来。”
香凝正在心中默念着“没看见,没看见……”,恨不得一步跨到水竹的房间去,却不料猛然听到了花玉珲的一声轻叱,顿时吓得浑身哆嗦,不由自主地向花丛中蜷缩着。
花玉珲见她不出来,心中疑虑更甚,顿时失去了耐心,身形一闪,已经掠至香凝的身前,一伸手,将她轻松地从花丛中捉了出来。
香凝被他从花丛中拉出来,整张脸都写满了沮丧,呈现出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
花玉珲更觉诧异,索性直截了当地命令道:“说,你刚才在水竹的房间都做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的地方?”
香凝紧咬着嘴唇,浑身哆嗦,猛然间跪倒在地,抓住花玉珲的衣襟,哭泣求饶道:“奴婢知错了,请宫主不要赶我走。”
“再不实话实说,我这就赶你出宫。”花玉珲顺着她的话,厉声威胁道。
“不要,我说,我说,”香凝连忙乞求道,“是我不小心告诉了有关寒冰床的事,还……还告诉了水姑娘你的伤。”香凝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她看到花玉珲脸上的面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花玉珲因香凝的坦白而愣怔当地,怪不得水竹今天会有这么奇怪的变化,原来那只是对自己的同情,而无关爱情,心中一时间五味陈杂,变得迷蒙恍惚起来,甚至都忘了对香凝的责罚。
香凝跪在那里,虽然膝盖已经痛得无法忍受,却依然不敢移动分毫,只能咬牙忍着。
良久,花玉珲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冲着香凝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香凝不但没有半点欣喜,反而怔住了,花玉珲此时的表情让她担忧不已。
“宫主……”香凝担忧地唤道,仍然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下去吧。”花玉珲有些疲累地说道,然后一个人缓缓地离开了。留下香凝独自一人跪在那里,懊悔得不得了,恨不得将自己活活掐死。
花玉珲精神恍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水竹的身影和香凝的话语,心中辗转反侧,竟然发觉心乱如麻,理不出个头绪来。
“你这变脸变得还真快,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转眼便阴云密布了。”厉无邪不知何时推门走了进来,盯着花玉珲难看的面色,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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