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惊喜地问道。
“没有,花玉珲已经将你的毒解了。”水竹也欣然道。
“花玉珲?”厉无邪蹙眉道,“他不是也中毒了吗?”
“他自己解了自己的毒,救了我们到这里,然后又帮你解了毒。”水竹解释道,见厉无邪似乎并不是很明白,于是又将云台上发生的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厉无邪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但旋即又不由蹙起了眉头,质疑道:“不可能啊,据我所知,我们中的应该是恨天教秘制的蛊毒,花玉珲怎么可能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这么快地就轻而易举地解了我们两个人的毒呢?”
水竹的心中本就奇怪,尤其是觉得花玉珲刚刚的表现有些反常,此时经厉无邪这样一说,不由更疑虑重重,也蹙眉道:“而且,我总觉得,他今天的行为有些怪怪的。”
“怪怪的。”厉无邪重复着水竹所说的这个词语,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半天,他才一脸惊骇地大呼一声:“不好。”
“怎么了?”水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满眼惊惧地望着他,心里那不好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厉无邪双眉紧锁,一脸凝重地道:“我听魔城的长老说过,天宫有一种很奇特的武功,叫做‘夺命蜂’。”
“夺命蜂?”水竹的口中嗫嚅着这个名字,直觉里感到这并不是什么好武功。
厉无邪重重地点了下头,解释道:“这种武功之所以叫‘夺命蜂’,是因为它可以像蜜蜂蜇人一样,在瞬间使功力倍增,暂时清除体内的一切病痛,让人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任何强敌,然而这种武功虽然威力无穷,却有着极大的反噬作用,就像蜜蜂蜇了人会死一样,使用这种武功的人,最终也会力竭而死。”
厉无邪的话,让水竹的整个人都如坠冰窟一般,花玉珲临行前的种种,都历历重现眼前,顿时所有的疑虑都迎刃而解,怪不得花玉珲会说那么多奇怪的话,原来那竟是两人的生离死别。
“他去了哪里?”厉无邪的心也感觉到了痛苦,这一次,不再因为花玉珲在水竹的身边消失而不再纠缠他的水竹而开心,相反的竟是无比的沉痛和焦急。
“不知道。”水竹怔怔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绝望。
厉无邪的心猛然一紧,如果他有意要避开水竹,又怎会让她知道自己的去处,“我们去找他。”厉无邪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说出了这句话。
水竹当然是赞同的,可是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你的伤?”
“毒已经解了,又不是内伤,没事的,我们这就出发。”厉无邪一边说,一边下了床,脚步虽然还有点虚浮,但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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