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敬赵兄。”
严思举起酒杯,对赵长卿一番恭维,他虽然听闻过此人,却从未见过,不过据说此人年少时便文采已然了得,如今想必更是才华盖世,眼下能结识如此能人,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两人算是给足了赵长卿面子,而他也表现的十分低调和谦虚,并未因两人的一番夸奖之词而自视甚高。他之前吃过这方面的亏,曾经目空一切,自认有才华,不将上司放在眼中,这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不过这些年的韬光养晦,总算是令他学会了如何在官场上行事,而又不得罪人。
眼下尽管表露出结交之意的严思没有任何官职,也并非是南国之人,但他表现还是十分谦恭,姿态放的也矮上半分:“严大公子客气了,长卿不敢当。”
将酒饮下后,三人开始聊起头牌选诗词之事,三世子似乎还在为此事耿耿于怀,抱怨了一句。
“这头牌真不识抬举,竟然将本世子晾在一边,也不知央国的苏大才子究竟写了什么诗?居然获得头筹。”说到此处,三世子又向赵长卿问道:“长卿兄,你也写诗词了吧。”
“嗯。”赵长卿点了点头,倒是对此事并不在意,那北国的孙文景一样没被选中,只能说明两人此次的诗词想必是不如央国苏大才子的。
“唉……”看到对方承认下来,三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长卿兄不必介怀,有严大公子在,头牌接待我们是迟早之事。”
那边正喝茶的赵长卿略感意外地抬头瞧了三世子一眼,他到怡香阁并非是为头牌而来,而是为会会北国的传奇人物孙谋,写诗也不过是为了与对方一争高下。然而三世子却理解为见头牌而来,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三世子明显有拉拢他的意思。
她在南国为官,自然听闻过旁人对三世子的评价,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待人傲慢,这是官场中大多数人对他的看法,但如此声名狼藉之人竟然懂得拉拢人心,看来传言并不一定是真的,而对方也未必没有争王位之心。
“殿下有心了,臣来此并非是为怡香阁的头牌,而是另有他因。”
三世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有几丝懂的意思,不过却也并未继续探讨这个问题,而是述说起今日的遭遇。
“长卿兄应该听闻本世子今日险些被贼子刺杀的事了吧。”
挪了挪身子,赵长卿沉默片刻,缓缓地开口:“听说了一些,不过具体发生了何事,却是不得而知的。”
“总之,我与此人有大仇,长卿兄可有计策助我找到这人。”向身后之人招了招手,令其打开之前请画师描画的人像。
这幅人像是根据他脑海中的印象口述,画师根据自己的想象画出来的,自然不会太形象,不过大致的轮廓还是清晰的,判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