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烂肉肿,惨不忍睹。
温玉蔻在桂嬷嬷的服侍下慢慢喝茶,唇瓣被热气熏得红润娇嫩,好似花朵一般美丽。院中安静异常,窦氏也是肯忍的人,静等着她喝完这杯茶。
只听院外一只黄雀“扑棱”一声,从树枝上飞走,夕月本就胆小,此时大惊之下,颤抖的身子一软,竟然摔倒了,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可谁也没有理她。
不多时,金嬷嬷便带着搜查的人回来了。金嬷嬷手中拖着一块红布,上面放着两个小物件,她看了窦氏一眼,使了个眼色,继而直直送到温玉蔻面前:“禀告大小姐,奴婢们在两个丫头的屋里分别搜出一只嵌宝石双龙纹金镯,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金镯藏在云儿的包袱里,耳环藏在笙儿的枕头里。”
“金嬷嬷,你是姨娘的人,又是府里有头有脸的老嬷嬷,总不会偏颇谁。这些你可认得?”温玉蔻轻声问道。
“认得,是老太君八十寿宴时,朝阳公主的贺礼。”金嬷嬷怕言多必失。
朝阳公主便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一个女儿,夏侯王朝的娇儿,圣上对她宠爱有加,身份无上尊贵。因刚出生时生母曹贵妃去世,又先天哮喘,偶然得知的老太君不忍,便入宫照料,直至她平安长到三岁才回府。如今公主与老太君时常走动,老太君寿宴之日,公主不顾体弱出宫贺寿,可见祖孙情深,坚韧不催。
温玉蔻抿唇笑道:“朝阳公主也曾在老太君膝下承欢,既然是公主的东西,老太君定是不肯轻易赏人。据说玉澜妹妹要了好几次,老太君那么宠她,也没给呢。如今这贵重的贺礼却出现在我院中,偏有人告诉我,我作为主子不得不管。问问姨娘,金镯和耳环可还记在库上?”
窦氏面上仍然波澜不惊,其实心中翻起了层层风浪。当初推温玉蔻入冰湖的,正是夕月,娇月负责绊住华月和桂嬷嬷,她们都是按自己的命令行事,做得不错,因而在私下赏赐里额外加了金镯和耳环。
只不过这额外加的东西,还记在库上,没有划去记录。窦氏本想过些时日找个理由大搜查,给夕月和娇月添上偷盗之罪,送她们见阎王。毕竟人是活的,活着就没有秘密,只有死人才最安全。可惜后来耽搁了,温玉蔻不仅没死,现在又派窦氏的人翻出这些,看来免不了要生一份事端。
窦氏咬牙,这贱种伶牙俐齿,让她有口难言。连老太君都舍不得动的东西,她若说自己赏了人,不合礼数。况且若果真去查,这些东西也还记在库上,轻则治下人偷盗,重则查自己治理不严,威胁到自己在老太君眼里的地位。
“可巧我昨儿刚看了入库记本,特意看了朝阳公主的贺礼,这两样,确实还记在库上。”窦氏笑道:“大小姐此番查出,可见大小姐是无辜的。应是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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