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本不欲有所怨言,但事关重大,也不得不禀告老太君。温府原本早在去年就在池边造了临泗阁,专用来接待贵妃,后来窦夫人让人在阁内做了一壁醉月浮雕,以示对贵妃的尊重。府内为此支出一千五百两银子,记在账上。前日我瞧见府内的三管事鬼鬼祟祟出了外院,与先前的造阁奴仆形迹可疑,就派人带他们过来问话,哪知他们前言不搭后语,身上又搜出五百两现银,媳妇不得不上心盘查。三管事大呼冤枉,说这五百两是窦夫人给的工钱,他只是去送钱的。媳妇心中疑惑,去年的工钱,为何今年才给,一千两为何又变成五百两?准是这三管事私吞了工钱,嫁祸给窦夫人,媳妇愚钝,还请老太君明察此案。”
谢氏的声音平稳干净,柔中带刚,众人在底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老太君方才和缓的脸色立刻又沉了下来,沉默不语,手中的佛珠转得有些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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