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靠近,而是带着某种善意而隐蔽的秘密。她言论中,颇多提到“李萧辰”,如果不是温玉蔻知道夏侯沉霄的秉性,恐怕会误以为太子妃爱上了夏侯沉霄。
窦氏知道近日温玉蔻与太子妃走得近,便求她在太子妃面前替自己母女说些好话,这日她特意等在葡萄架下,就为了拦住温玉蔻。温玉蔻停步,转身笑道:“窦夫人,有话可在前厅说,我正要去见太子妃呢……”
“大小姐,以前都是我不好,让你吃苦受委屈了。但是我怎么说也养了你和承郢这么多年,玉澜也一直把你当做亲姐姐,现在她遭难,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窦氏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站在太阳底下,连伞也不叫人打。
“见死不救?窦夫人,有话明说,玉蔻愚笨,尚不知窦夫人的意思。”温玉蔻的笑意凉凉的。
“现在你二妹成日在家,被一些事怄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我看了很是心疼。只要你肯在太子妃面前为我母女说上几分好话,让她在圣上面前为贵妃和我们美言几句,不仅你父亲少了很多负担,我们也一样会对你感激不尽……”
“窦夫人,你可是说二妹现在被所有宴会拒绝之事?其实照我看来,二妹还小,现在少出去玩乐,多在家练练琴艺也不错。她‘琴仙’的名头可不是虚顶的,真才实学才让人赏识,窦夫人怎么反而以此为耻呢?”温玉蔻不紧不慢地说。
“我当然也希望你二妹有真才实学!”窦夫人连忙符合,又暗自拧了拧心,强笑着道:“但她受了那件事的影响,难免……”
温玉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沉吟片刻,才笑道:“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知道二妹年少好玩,本无大错,被所有人排外确实过分了些。”她望了望那刺眼的日头,眯着眼睛,待窦夫人等得心焦之时,才缓缓开口:“我既是温府的人,也该略尽薄力。这样吧,请窦夫人随我去花厅,等时机成熟,我与太子妃说了,太子妃允还是不允,我会即刻派人告诉你的。”
窦氏连连答应。
到了花厅,见了太子妃,温玉蔻依礼问安,见太子妃一脸倦意,便道:“太子妃可是午后犯困?不如到玉蔻房中歇息一会儿,我让人给你煮点提神醒脑的汤……”
“不必了,我是睡过觉才来的,只是有些苦夏,不耐烦说话而已。你坐着吧,我正无聊,与我下盘棋再说。”说罢,便摆上棋盘,两人一黑一白,两方对战起来。
下过两盘棋后,太子妃才慢悠悠道:“房外站的是谁?
温玉蔻道:“窦夫人。
“何事?”
“太子妃心中已知七八。”
太子妃按下一枚黑子,清脆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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