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不想走,我要给你当小弟。”
我不理他,把掉在地上的雪茄拣起来,重新叼在牙齿上,冲天一笑,转头问天顺:“哥们儿,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嘛,我跟咱家兄弟这刚开始谈生意你就来了,这不是不给咱家兄弟机会嘛,呵呵。”天顺说他会孙悟空的筋斗云,一个蹦跳起来说到哪儿就到哪儿,我嘿嘿一笑,换个话题问他,“换‘设备’了?我怎么发现你刚才拿的这把枪很面熟呢?”
天顺笑了:“蒯哥的。还记得刚出来那阵,他喝醉了要跟我拼命的时候,就举着这玩意儿吗?”
我想起来了,这支枪是蒯斌从越南那边弄来的,威力比那些破猎枪厉害多了。
兰斜眼帮大腿上挨了一枪的那个伙计包扎好了,天顺问:“骨头断没断?”
兰斜眼撇了一下嘴巴:“还好,只有一个窟窿……你枪法好。”
我漫不经心地嘬了嘬牙花子,冲兰斜眼一眨眼:“眼儿哥,麻烦你送他去医院,去远一点儿的。”
那伙计如逢大赦,扶着兰斜眼的肩膀,一瘸一拐地颠了出去。
关凯见我们不理他,心里很没底的样子问我:“宽哥,你看咱们这事儿?”
我装做刚刚想起还有他来的样子,呵呵一笑:“没事儿了,一切照旧,明天给我安排几个摊位。”
关凯咕咚跪在了我的脚下:“宽哥,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拉他起来,摸着他的肩膀说:“你的钱我一分不要,我只需要在这里再安个家。”
天顺上下拉着他的皮衣拉链,一字一顿地说:“你听着,想死的话就继续跟我玩儿。”
关凯慌忙点头:“顺子,你知道我的脾气,你们这么一来我还敢吗?”
出门的时候,烂木头正慌慌张张地往里走,关凯冲后面涌上来的人喊道:“全回去,没事儿啦!”
那帮人看见关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想往前凑,天顺指着他们后面喊了一声:“收工!”
人群后面,天顺的兄弟黑压压地站满了鱼市,人手一件包着家伙的衣服。
直到我和天顺走近了停在门口的车,关凯才狼嚎般的嚷了一嗓子:“宽哥,明天我等你!”
天顺是开着我送给蒯斌的车来的,我笑笑说:“我见了这辆车就难受,蒯哥‘滚’我。”
天顺不让我走:“怪不得蒯斌说你不‘靠膀’呢,发达了,不愿意跟弟兄们坐在一起了?”
我不是不愿意跟他们坐在一起,我是太忙了啊,他们整天喝闲酒。
好歹挣脱天顺,我上了自己的车,烂木头腆着脸想跟我上车,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心情杂乱地回到市场,库房里静了下来,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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