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余的他全拿他们不当人待。有个叫匪兵甲的是他的跟班,有一次不知道因为什么,小王八把尿撒在啤酒瓶里,当着很多人的面让他喝下去,他还真喝了……尽管匪兵甲一直没说什么,可是我分析他的心里肯定有自己的看法,谁能受得了这种污辱?匪兵甲跟他能说进话去,这阵子我跟他联络联络感情,他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驴四儿的态度让我很满意,我正色道:“四儿,咱们相识十几年了,不容易,所以我才这么信任你。在潍北,咱哥儿俩不错,你跟着蒯哥的时候咱哥儿俩也不错,后来你跟了我,我对你怎么样,你很清楚。记住一点啊,给我办事儿要彻底。”
驴四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宽哥,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还去提它干什么?这次决不临阵脱逃。”
我笑了笑:“四儿,你不用解释了,你很聪明,我相信你。”
驴四儿一横脖子,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好了,我驴四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我说:“回去以后别让他们知道你来找过我,当着大家的面继续骂我,别让他们看出来。”
驴四儿一挺胸脯:“哎——”唱戏般嘹亮。
差不多了,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这么着吧,记住我的话,只要心里有我,你还是我的好兄弟。”
驴四儿的嘴巴一扭,眼泪哗地流了个满脸:“宽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丢给他一张餐巾纸:“把眼泪擦擦,哥哥见不得这个。”
驴四儿用餐巾纸在脸上一划拉,立马变成了京剧里的小花脸:“我苦啊……满腔热血,一肚子苦水。”
我整了整衣服站了起来:“走吧,喝酒去。”
手摸着驴四儿油光水滑的后脑勺,我感觉就像摸着一条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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