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适教自己儿子这等稚嫩又有些顽皮之学子。
“这位想是卢员外吧?晚生万琰见过卢员外!”来人作揖回礼道。
“万先生儒风卓然,姿仪倜傥,好一派学者风范啊!请进!”卢永茂将万先生领进门。
“多谢员外过誉!不过,为学有年,诗书经典史籍均多有研读,窃以为已颇得其要义之一二。”万琰一边走一边说道。
走去客厅的路上,万先生左顾右盼,从花木到屋宇,多有赞赏之词,对宅院称道不致。到了客厅,两人再次叙礼毕,卢永茂与万先生分宾主坐定,叫丫鬟曲儿上茶。
“俗话学而优则仕,先生既已颇得经义,何不应试登榜,以求进身?”卢永茂问道,似乎感觉说得有点不顺耳,补充说道,“学以致用,乃圣贤训教,于公可以说经国济世,于私也可光宗耀祖。”
“学生不才,前些年也考过三回乡试,惭愧都未能登榜。不过,学生倒以为应试并非读书之根本,且不说所试题目晦涩而毫不实际,试官批卷随心所欲,优劣并无准绳,更且中与不中、名次排列多为考试之外人情及银子事,于是便不想再考了。”万琰似乎不太在乎卢永茂问得刺耳,淡定的回答道。
“如不想应试进身,出人头地,读书尚有何用?”卢永茂不舍的又追问,然后又觉得太过针对来客先生有所不妥,继续圆润道,“在下对不肖子倒有意让其用功读书,将来科场得意,可以出仕为官,效命国家,效力苍生百姓,也光耀我卢家门庭!”
“话可不能这么说。俗话说知书识礼,先知书乃能更识礼数,通晓人情世故,知道如何为人做事,就算不能科场得意,也好兴家立业!”说毕,万琰似乎都觉得说话的语气有点过于硬气。
但卢永茂盘算的是要让卢嘉瑞好好的读书,好应试登榜,博取个功名,好光耀宗祖,添彩门楣。
卢永茂家道虽不是巨富,但衣食丰盈,况且三代单传,没有什么比金榜题名、居官封爵以光耀门庭更有吸引力的了。
但几句对话,就让卢永茂觉得万琰不但他连乡试都没能上榜,更可怕的是他还藐视应试博取功名的途径,一定也不可能带卢嘉瑞往这条道上走出去。
既然教书授业时不能在潜移默化中激起孩子逐鹿科场,实现踏上仕途的理想,岂不是辜负自己的苦心,白白耽搁孩子的前程?就凭万先生的这番话,已然在卢永茂心里落下不悦。
“先生请用茶!”曲儿把茶壶、茶杯端上来,放到万琰侧边的茶几上,斟茶,道了个万福。
就在摆放茶杯与斟茶的时候,万琰竟如同发现宝物一般,就眼光直盯曲儿脸庞,弄得曲儿脸儿一阵泛红。
曲儿道万福并转身去给卢永茂斟茶之时,万先生竟也是一直目光紧跟,直到曲儿给卢永茂斟完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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