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的一点妥协让他来了精神,他努力提高了声音背诵了一遍: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
真是一字不差!其实卢嘉瑞早已背过并已熟记,对他来说真不是什么难事。
“很好!坐下。学童们,你们都看到了,卢嘉瑞虽然跟读时开始很用劲,慢慢就有些松懈,但关键的是已经能背出来了,这很不错,说明他读书是认真的。你们中还有谁现在能背出来的吗?能背的举手我看看?”余先生不但给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台阶下,还又对其他学生提出要求,不愧是做老师的高明。
但是没有人举手,课堂上显得很安静。也许还有谁能背出来的,但这时都不想出头。因为学童们都没有把握能一字不漏背完五节,而大的孩子都明白这时出头,要有一点差池,余先生一定不会让你好受的。小的孩子就更不敢了。
“好吧,你们都还没能背出来,以后要多熟读熟记,回家后也得多温习朗读背诵。现在先下课,放尔等一会风。”
余先生走回隔壁他的房子。学童们则大多走到课堂前院子去玩耍。
院子很不错,有一个小水池,上面放着一块大石头,水池旁边是一个大大的木架,几条藤树攀到木架上,木架下面是一个石台子配着四个石凳子。夏天藤树枝繁叶茂时,这也是个乘凉的好地方。但这时藤树还是光秃秃的,没有叶子。藤架旁边是一块空地,空地的前边则是一块菜地,是余先生种菜的地方。菜地以外则是一遍树林。这个小院就是学堂的学童课间放风的地方。按余先生的规定,课间是不允许跑到到院子外边去的。
卢嘉瑞到石凳子坐下,卢永义就追过来,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说道:
“嘿,卢嘉瑞,你真不错!初初上学就敢这样跟余先生顶牛,想不到啊!”
卢永义比卢嘉瑞小一岁,已经在公学读书有两年时间了。
“这算什么嘛?余先生也没什么可怕的,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卢嘉瑞似乎有点得意了,一下子有些神气活现地说道。
“余先生一向是很严厉的,谁他都敢打,我们都有些怕呢!”另一个围上来的说道,比卢嘉瑞大三岁的,叫卢嘉恭。
“柴荣去年曾经被连打七下,每下都很大力的,痛得都哭出来了。”
卢永义指着身后的一个同学说道。
“没有哭出来好不好?就你胡说!”被指叫柴荣的争辩道。
“眼泪都滴溜滴溜地淌到地上了,还不叫哭?哈哈哈!”卢嘉恭高声说着,引领大伙都笑了起来。
“总之没有哭声,就不叫哭!不像你,被打两个就拼命叫疼,像狗叫一样耍赖,看着可笑!”柴荣说道,“你们不要笑我,当心轮着自己吧!余先生怕是皇帝老子都敢打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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