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诚实,不要骗人,言行举止要秉着真的态度。‘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这一句,意思什么呢?是说像厌恶腐烂发臭之气味,像喜爱美丽之女子一样,明白无误的表达真诚,这样才叫心安理得,能够坦然面对所有人。‘故君子必慎其独——’”
“嘭——嘭——”余先生一句话未说完,课堂上有人放了一个巨响的屁,同学们都忍不住笑起来,大伙一齐将眼光转向聚焦到卢嘉恭身上去。
“嗯,卢嘉恭,怎么回事?”余先生大声质问卢嘉恭道。
“对不起!先生,是俺实在忍不住放的一个响屁。”卢嘉恭站起来,说道,“俺本想忍住慢慢的放出来,可是方才听先生说的,做事要诚实,不要欺骗,俺怕没有声音,一会有屁臭味,大伙还东推西赖的不好,倒不如放出声响来,不想却放得这等大声响!”
“你——卢嘉恭,你——,嗨!”余先生被气得话都说不顺。
课堂上的其他学童则都哄笑不已,卢嘉恭尴尬地站着,余先生也不好处罚他。好半晌,余先生拿起戒尺,在讲桌上敲了敲,说道:
“卢嘉恭,你坐下!屁,乃肚里之气,总归要出来的,但人皆‘恶恶臭’,往后谁要有屁放,举手报告,为师准你们到外面去放了再回来,就如同上茅厕一般!”
卢嘉恭坐下,学童们的笑声这才平息下来。
“先生,方才听先生讲解,说人都是厌恶腐烂发臭之气味,喜爱美丽之女子,这都是自然一定的么?”卢嘉瑞站起来,问道。
“是,这可以算得是自然一定之理。”余先生回答道。
“那先生也一定喜欢美丽之女子咯?只是我们学童都知道,先生先前在溪头镇曾独居了多年,一直到前年才找寻了师母相伴,弟子以为先生是特别之人,不喜女子哩!”卢嘉瑞说道。
“喜欢和得到是两回事,有些东西人人都喜欢,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余先生说道,“好,为师继续讲经义!”
“先生,弟子还有话说,跟经义也有关!”卢嘉瑞赶紧说道,“方才先生说要诚实做事,不能欺骗人。弟子有一事要向先生禀报!”
“又有什么事了你?”余先生问道,这卢嘉瑞刚到学堂,就不断的搞事,弄得余先生颇为意外,也有些不快,“说吧!”
“我娘亲家乡有个习俗,就是刚上学堂之学童要在先生家拿一两颗菜回家,以表示承受先生教诲,汲取先生才学之意,方才弟子就在外面先生之菜地里拔了两颗大白菜,请求先生原谅弟子不请先拔之罪!”卢嘉瑞从桌子下拿出那两颗大白菜,放到桌面上,说道,“弟子本想拔了就偷偷拿走,先生教导我等要诚实做事,弟子如今如实禀报先生!”
“你娘亲家乡有这样之习俗?你怎么不先禀明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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