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小异的,但他倒是有不少的疑问是三娘所没有能够解答的,他不由得就在课堂上提出来。
“嗯,什么疑问?”余先生问道。
“这《大学》说高尚之人都要以平天下为己任,那所有人都要做高尚之人吗?”卢嘉瑞问。
“当然,读书人就要使自己因为读书而变得高尚,以‘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余先生答道。
“那孟子却又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而孔子、孟子都未曾能得志伸展于国家天下,是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就更应该求得自己之生活快乐?”卢嘉瑞问道。
“当然,读书人追求之崇高目标不一定能够实现,但仍应该努力。”余先生说道。
“有很多人本就没有机会读多少书,更不用说去应考获取功名,然后逞志于天下。就算去应考科场,能出头者也是寥寥,嗯,比如先生您就没考上举人,还要有什么崇高理想么?”卢嘉瑞继续问,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孟子》之《滕文公章句上》有曰‘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你怎么不看?不能读书或读书不能出息者,就将是劳力者,将来只能听从读书有出息者之管束治理!”余先生说道,他并不介意卢嘉瑞说他科考不举,顿一顿,继续说道,“老夫科考未能高中,就用心教授尔等,希望尔等能替为师挣出个荣誉来!”
“多谢老师,弟子明白了!”卢嘉瑞说道。
“还有谁有疑惑的么?没有,就先下课,放风去吧!”余先生说罢,便走出课堂,回他的小屋去。
余先生一走出门口,同学们便都一起走出课堂,到外边的院子去。同学们围着卢嘉瑞,都论说他胆子真大,敢跟先生这样提问,以前都没有人敢这样的。
“为师者,授学解惑乃其职分也!”卢嘉瑞笑着说道,“你们有什么疑惑,也可以提问的,余先生不会怪罪,先生应该欢喜这样的学童才是。有疑惑,能提问,说明这个学童读书认真哩!”
“好像你说的话倒是有些理,但我猜余先生心里正恼你,给他多添困扰。”卢嘉理说道。
“你还说到他科场失意,戳到痛处,表面上不说,心里敢是愤恨你哩!”卢嘉恭说道。
“先生怎么会恨我呢?我说不会他就不会,先生教课,我提问,说明先生教的课我认真听了,没有疑惑,没有提问,先生也不知道我等认真听讲没有。”卢嘉瑞说道,“至于说先生科举不第,先生早就认了这个命,没什么可怪的!”
“人都要面子的,自己不得意处,谁也不愿意让别人抖出来说,就算我等粗俗之辈都不乐意,更何况读书人,还是教书先生呢?”卢嘉恭说道,“不信我跟你打个赌,看看先生是不是心里对你有恨意。”
“怎么打赌法?”卢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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