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褂子与裤子,不妨事的。”卢嘉瑞笑着说道,“只是你要先将屁股察干净了,可别将我袍子给弄脏了!”
其时虽已是阳春三月,春寒陡峭,就算日间也还是凉意袭人,一般人家的孩子就穿褂子和裤子了,但有钱人家孩子就穿戴齐整,里面穿了褂子和裤子,外边还要套上一件长到脚的保暖袍子。卢嘉瑞在家里就是个宝,穿戴自然一点都不马虎,里里外外的保暖足够,家里还怕有什么闪失。
“不过光穿袍子,里边空着我看还是有些冷,要不我脱裤子与你穿,只是你没我高,怕裤子穿不得,没有袍子方便,长些都不妨。”卢嘉瑞又说道。
“就穿袍子好了,冷一点也不打紧,我忍得!”卢文光说道。
“大哥,就上午这小段时间,忍一忍不打紧的,你就脱袍子与他好了,也方便些。”柴荣也说道。
于是卢嘉瑞将袍子脱下来,递给他,说道:
“记得走路时,提起袍子走,免得袍子拖地搞脏了,弄不好自己踩到还会摔跤!”
卢文光已停住了抽泣,将自己裤子来察干净下身,穿上卢嘉瑞的袍子。
卢文光穿好袍子,卢嘉瑞和柴荣一人一手拎着前幅袍襟,一人一手拎着袍子后裾,卢文光将自己的脏裤子拿着,卢嘉瑞和柴荣一边用一手扇着鼻子前,一边笑着说道“真臭”,一边走出茅厕。卢文光将脏裤子丢到外边院子树底下,三人才一起回到课堂去。
一进到课堂,同学们看到卢文光穿着卢嘉瑞的袍子,卢嘉瑞穿的花袄子和暗红色的裤子露着在外,活像个姑娘一般的穿着。而卢嘉瑞和柴荣还一前一后的为卢文光拎袍襟袍裾,活脱卢文光一个王子小主人一般,课堂先是一阵静默,继而又爆发出一阵哄笑起来,连余先生都不禁失笑了!
“好了,安静!如今为师继续讲解《论语》。”等大家笑闹了一会,余先生喊道。
有了卢嘉瑞,似乎这个溪头镇公学学堂就充满了乐趣,学童们能好好地认真上课听讲吗?学堂里还有什么有趣之事发生呢?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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