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厉害手段,只不过是毛贼太不堪,被我击倒并擒拿住而已。”单剑略带点谦虚的语气说道。
“好吧,如今天尚未亮,单壮士先回去歇息吧,明日上午再到房间来叙叙,然后一道到县衙门去作证。”卢永茂说道。
“在下就住在隔壁对门,有什么事情需要,尽管来找在下。”单剑说道。
原来单剑就住在卢永茂父子所住房间对门走道的第一间,晚上这边卢嘉瑞和盗贼打斗的动静惊醒了他,使得他能及时赶到,在卢嘉瑞被砍的千钧一发之际,救下卢嘉瑞。
这时,店掌柜过来对卢永茂和卢嘉瑞说道:
“客官,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对不住,让你们担惊受怕,这是本店的不是,实在是对不住。看来门窗都没有破,盗贼是探开门锁进来的。房里边放着的一根扁担,是用来插到门背后插槽上卡死门口的,客官是不是没有插上呢?”
“是的,昨日晚上回来也有些累了,就想尽快的睡觉,没注意到,以为锁上门就没事了。”卢嘉瑞回答道。
“也是天东带你们进房间时候没有交代清楚。这样吧,明日上午,小店备上一桌酒菜,请几位客官喝几盅,既是给客官压压惊,也算是略表歉意,请务必不要推辞啊!”店掌柜说道。
“那就先谢过掌柜了!”卢永茂作揖说道。
店掌柜走下楼去,其他房客们也都各各回房歇息,卢永茂与卢嘉瑞也回到房里。卢嘉瑞这回将那扁担穿到门后卡槽上,牢牢卡死了,再安心上床睡觉去。
翌日早上,卢永茂父子起床起得晚,梳洗好后不久,单剑就如约过来。
卢嘉瑞已经将屋里砸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也算是井然如初了。
卢永茂和单剑就在茶椅上坐下。卢嘉瑞叫小二端来茶水,给单先生和父亲斟上,然后自己在餐凳上坐着,听父亲和单剑叙谈。
卢嘉瑞从父亲与单剑叙谈中得知了单剑的身世经历。
单剑祖籍燕州。大宋立国后,燕云十六州仍被辽国占着,单剑家族不愿受外族人的欺凌,祖上举家迁徙到内地代州,但因辽国持续的犯边,代州常受侵扰,家人又继续往南迁,散居到各地。
单剑父亲辈就迁徙到沧州定居下来,他兄弟三人,自己最小,另外还有一姐一妹。他家里历代累积下来,也是小有一些家产。他本人从小爱读书,曾考中举人,做过两年县令,但因不满官场腐败无能、阿谀奉承、尔诈我虞之风气,就辞官归里。同时他自小听祖、父辈讲过辽兵入侵以及辽金争战的故事,因而酷爱练武,向来怀有一腔报国之志,但国家对外战事上的一向不堪,又使得他一腔豪气渐渐消散。
于是,辞官之后,他就开始游历各地,游览神州名山大川,领略各地风土人情。游历中,他遍访各地武林名师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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