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论述,这种阐释和论述可以有自己的观点,但仍需引经据典,以论证自己的观点;第四日考策,考的是针对一些实际问题的政策主张。
在王安石大人改革考试制度前,还会考核考生的诗赋和墨义。墨义就是默写经书段落,这个卢嘉瑞并不喜欢,但对写诗作赋,卢嘉瑞却有一定特长,只可惜王荆公认为写诗作赋和背诵默写对于士子和为官实际无用,就都取消了。
如今,《三经新义》成了科场备考的最重要也是最主要的书籍,这段时间就主攻这本书。
下午在讲解经义的间隙,单剑告诉卢嘉瑞道:
“你不但是要熟习这本书,你还得记住,在考试答题中,不管是大经、兼经还是论、策的考试,答题是都要根据这本书的思想立场进行解读、阐述和论证,否则回答得再好也不会通过考官的评审。”
“但是这本书这么厚,怎么能全部熟习得了?”卢嘉瑞说道,“还有大经和兼经本身也要熟习啊!”
“当然,这么短的时间要再熟习这么多的经书经义是有难处的,如今你知道以前就该抓紧了吧?不过以往也都研读讲解过了的,如今不过重点温习罢了,并不是从新学习。”单先生继续说道,“科场如战场,就是难,不容易,考过了才是一种绝大的光荣。如果很容易得到的,那就不是什么可以炫耀的荣誉了。况且科场并不是要你拼命,只要全力以赴去攻读就可以了啊!”
“先生,你参加过解试,能不能根据解试的出题习惯,圈些重点要熟习的句段篇章来专门熟习,这样可以省些时日精神?”卢嘉瑞沉闷了一下,突然问道。
“这是一种小聪明的办法,但这种捷径不能走。每次考试都有变化,四书五经都考了几个朝代,前前后后几百年了,出的试题并没有什么规律。圈了重点,偏废了其它,没圈中,岂不耽误事?得不偿失,不要干这等讨巧的事。”卢嘉瑞说道。
“这个其实不打紧的,反正这几年先生教导中,所有的考试内容也都是学习过了。如今临近考试了,时间不多,圈些重点内容来熟习,也是不甚碍事的。”卢嘉瑞坚持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回头为师在书上把重点句段篇章圈好,你这段时间重点熟习。”单先生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其它的内容也要抓紧时间尽量都过一过,不要全忽略了。过了中秋节就得启程前去了,在书院要学习,放学后,也要好好抓紧时间温书。除了温书,你不可再耗费时间玩耍或做其它事情了。”
“学生明白。”卢嘉瑞应诺道。
“好,继续听讲解吧!”单剑继续讲课。
虽然卢嘉瑞应诺了单先生专心攻读温书,在书院时自然是这样做的,但放学后就无法做到了。卢嘉瑞的练功从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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