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能打越是可能遭受排抑。
王安远将军代州一战大破胡虏,当时得到了朝廷的嘉奖,也招徕了朝廷文官的嫉妒和皇上的猜忌。于是乎,时间一长,谗言就多起来,有说王将军深入辽国劫掠友邦,破坏了宋辽和平关系,势将导致边境不靖,战祸不绝,遗害难尽;有说王将军违慢圣旨,拥兵自重,不及时出兵,导致代州守城军民损失惨重,深受苦难;有说王将军将掳掠辽国财物中饱私囊,私将胡女收用;有说王将军归途防备松弛,耽于财货美色,遇上偷袭,兵将大有折损,还险些全军覆没;又有说王将军平时治军不严,还私自动用军力假借军需之名贩卖违禁货物;此等传言,不一而足。
谗言传出宫廷,就变成了流言,慢慢的传播天下各地,尤其传到了忻州。也许皇帝或朝廷文官大臣们放任且乐见这类流言的传播,好让在外带兵的将军们小心点,悠着点,别以为手里有了兵将,或打个胜仗什么的,就可以气高意得,须知前途命运还拿捏在朝廷皇帝大臣手里。
大宋立国以来的成例,向来是重文轻武,文官话事,武将轻三分的,还常常出现不习武事的文人甚至宦官执掌兵权或监军出战的怪事。
传言四起,王将军却不能淡定。以往的事例表明,这样的流言漫天飞,不管是否真实,最终流言的主角都是要倒霉的。于是,他赶紧上奏章自辩,但久久不见朝廷有批答下来,这让他更紧张。他只能再而三地上奏自表忠忱,终于盼下来一道朝旨,只是安慰诫勉的意思,并没有正面明确传言所及之事项,更没有确认他的清白。
王将军越发预感到不妙。他自忖流言涉及诸事,虽则应该没有留下什么明证实据,但也不能说自己都没有涉嫌。想想自己的过往作为,他渐渐地害怕起来。尤其是关于胡女的事情,他私下问了卢嘉瑞,卢嘉瑞也说从未告诉过别人。王将军当然是相信卢嘉瑞的,原来就是卢嘉瑞主动默然为他处理掉这手尾的,当然不会再跟别人说及。至于违慢圣旨,虽是为着战阵兵谋,只是朝廷要说你有你就有,辩白也没有什么作用。再说他私吞缴获的胡虏财货,私自动用军士贩运私货,他只能罗列各种各样的缘由来搪塞美化一番,却不能严辞否认。
王将军又多次上奏自辩,到大观四年元旦之后,总算等来了个结果,却是太子少保蔡京奉旨按察河东路。
王将军知道这奉旨按察河东路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更知道这河东路按察使蔡京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
得到朝旨之后不久,王将军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收到新升任的尚书右仆射张商英大人的密函。这密函虽然指给他一条化解困境的出路,却也给他带来了绝大的烦恼。
密函是张大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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