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瑞不免有意无意中端详,仍然看得清楚:这位娘子肤色白皙,杏仁脸,五官轮廓清晰,眼眸有神,个子不高,娇小玲珑的身材,看起来楚楚可人。
卢嘉瑞和逢志将云永光放在外间长椅上,卢嘉瑞对女子施礼道:
“小生是住在隔壁宅院卢府的卢嘉瑞,今日仍是头一次与永光兄交游,不想永光兄就吃醉了,小生顺道把他送回来。”
“奴早听说过邻家卢老爷名声了,不想如此相见!奴乃是这云永光家妻房。奴家相公时常醉死了,被人送回来,今日真是麻烦卢老爷了。往后如还有同游出去宴饮,请卢老爷看在邻家的份上,多看顾他些儿,让他少喝酒,免得老麻烦人搀扶了送回来。”妇人向卢嘉瑞裣衽回了礼,说道。
“茶,茶来喝!”此时,云永光喘着粗气,叫道,“这什么地方?我如何到了这里来?”
“银彩,倒盏茶给老爷喝!”妇人吩咐丫头道,“你看他,都醉到哪里去了!净让人笑话的货!”
“哦,娘子勿忧!醉过一会就好了。往后如与小生宴饮,小生会劝他不要喝这么多了!”卢嘉瑞说道。
银彩斟了茶,凑到云永光口边,灌着给他喝。
妇人则在一边唠叨着说道:
“奴家相公他叔父病倒床上都有好一阵子了,一些儿不见好转,他倒好,当没事一般,也不来过问医药诸事,更不来伺候起居,宽慰老人,只顾自己出去玩耍。每每喝个烂醉被扶了回来,还常常夜不归宿的,好不生性,自己丢人不说,还麻烦了别人。往后卢老爷也替奴说说他!”
“好的,嫂嫂!小生往后当劝劝他些个!”卢嘉瑞说道,“既已入夜,小生将人送回了,小生就告辞了回去吧!明日小生让家里药铺的坐堂郎中郭老先生来瞧瞧叔伯的病,愿能将叔伯的病诊治好!”
“那奴先谢过卢老爷了!”妇人又向卢嘉瑞裣衽,深道万福,说道,“还劳烦老爷将他扶到这外间床上去吧,喝得醉死污糟得,就让他在外间歇息,奴也扶他不起。”
“行。”卢嘉瑞应喏一声,然后和逢志将云永光架到那边床上放下,然后告辞出了门。
“这云永光有这么娇媚妻子,还只顾在外头鬼混,可惜可怪,还有些可恶呢!”出了大门,牵马回去时,卢嘉瑞似是自言自语,却也似乎希望逢志接茬搭话。
“云老爷家娘子叫焦绣珠,虽然他们家搬来这里还不算久,云家娘子芳名早已传扬开来了呢!”逢志说道,“小的早都听说了,只是今日得见真人,果真美艳,那皮肤真白净,脸蛋儿也好看!”
“就你小嘴儿会说话。”卢嘉瑞问道,“关于他们家,你还知道些什么事,说来听听。”
“小的听闻传说,这云家娘子原是河北西路保州一个大户人家老爷的小妾,有一回因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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