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个价钱,你们可以卖的比我家卖的价钱低一点,做个平衡。”卢嘉瑞说道,“我家粮铺继续按四百五十文一斗卖,隆裕行和兆丰粮铺按四百四十文一斗卖,秦家粮铺新开,按四百三十文一斗卖,大家觉得如何?”
“我赞成!”一阵沉默之后,秦掌柜首先说话道。
“你家主人是不是赞成谁知道?”王掌柜看一眼秦掌柜,说道。
“这个你尽管放心,且不说我家秦老爷将粮铺的买卖全权交我打理,就是他本人也是个绝顶聪明的明白人,这样有利无害的事,他定然是同意的!”
“方掌柜,王掌柜,你们两位难道要跟银子过不去?”汤家盛见他们还在考虑犹豫的,催问道。
“我也同意!”王掌柜说道。
“我也赞成!”方掌柜也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明日开始大家就按照这个价钱卖粮,不能私自改变。如果非要改变,需像今日一样,找齐大家来会商,然后统一改变。”卢嘉瑞说道,“我要再说一遍的是,请大家务必遵守约定,如若谁不遵守了,想多做一点买卖,结果就一定是赚得更少,而且大家也跟着受拖累,赚得更少!”
事情议妥,几位买卖同行对手才稍稍心气平和些,一起喝了几盏茶,然后各各告辞归去。
翌日之后,各家粮铺就按议定的价钱卖粮,聊城粮食价钱又回到了稳定的高位,几家粮铺依然可以日进斗金,财源滚滚而来。
早春三月,午后的日光倾洒着和煦的暖意,花园里的草木花儿悠然地舒展开来,时不时还从林木草丛深处传来几声欢快的鸟鸣,让在园里幽径上漫步的人们感到分外闲适。
卢嘉瑞到芳菲苑里来,却只是为着练功习武。他站桩站了两炷香功夫,这回已经在练扎马步了,扎完马步,他还要练一阵剑法。如往常一样,卢嘉瑞有空闲时总坚持着练功习武的习惯,深怕生疏了,以致以前练就的本领都荒废了去。
卢嘉瑞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练功习武,不惟防身,对保持一副硬朗强健的身子也极其要紧,否则几房妻妾就应付不过来,非但自己难以尽享妻妾娇躯之艳美,如若不能雨露普施,还难免让妻妾争风吃醋,扰乱家宅和顺之美,甚至让她们对自己暗生怨怼。
就曾经有过这样的情状,一日晚上,卢嘉瑞到二娘林萱悦房中歇息时,自己累了就想睡觉,不欲再厮缠。萱悦嘴上不说,但看得出来有那么一阵阵的不悦之色在脸上掠过,然后撒娇卖乖的跳一段艳舞来挑逗。最后,卢嘉瑞不得已还是勉力作弄了一回。
想来也不奇怪,几夜才轮着进一回人家的房,只管要睡觉,谁个能高兴欢喜?萱悦是这样,依良、洁如及冬花何尝不是这样?好不容易等来,晚间进了她房间歇息,除非遇着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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