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用力后,终于坐回马鞍上去了。
待钟明荷坐稳,那马也完全慢下来,信步而行了。钟明荷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卢嘉瑞抢过钟明荷坐马的缰绳,同时将自己的黄骠马驱到前面阻住钟明荷坐马前行的路,让马停下来。卢嘉瑞说道:
“伤着没有,先下马查看一下吧?”
“嗯!”钟明荷只吱了声,便艰难地翻爬下马鞍,一下直接倒在地上。
卢嘉瑞跳下马跑过去,扶着钟明荷,钟明荷眼睛盯着自己的右脚。卢嘉瑞赶紧将钟明荷的右脚抬过来看,将小鞋子脱去,再将绑脚布条解开。露出来的钟明荷的小脚却是异常的娇小精致,白白俊俊的,还细嫩,似是小女孩的小脚丫一般。卢嘉瑞妻妾好几房,阅历的女子也不在少数,这等精致小巧的脚儿,却从未见过。
卢嘉瑞正发愣着,钟明荷问:
“公子发什么呆呀?”
“嗯,在下算开眼了,从未见过这等精致小巧的脚丫哩!”卢嘉瑞说道,一边用手给她按捏。
钟明荷小脚背上有一块许是被马镫压刮到,发紫有淤血。卢嘉瑞平时让西儿给自己推拿按压,悟得一些按压手法,不想这会用上了。
卢嘉瑞按了一会,钟明荷感觉似乎好了些,便叫停。卢嘉瑞说道:
“夫人就坐着别动,在下去寻些散瘀的草药来。”
卢嘉瑞说罢,就往傍边山坡上走去。钟明荷说道:
“你小心点,别也摔着了。往后咱们也不要再‘夫人’、‘公子’什么的说话了,就直呼其名、你我相称好了。”
“好的,夫人!”卢嘉瑞应喏,却又一次称“夫人”,钟明荷嘴里叨咕,他自己也不免觉得出错,连忙重复道,“好的,明荷!”
好大一会,卢嘉瑞寻来一些草叶,却没有东西来捣烂,逢志自告奋勇地说道:
“我来用嘴来咬烂了吧?”
卢嘉瑞看逢志一眼,想一想,说道:
“算啦,看你那臭嘴,还是我来吧!”
逢志做个鬼脸,不言语了。于是,卢嘉瑞将草叶塞进自己嘴,咀嚼了好大一会,方将草药咀嚼得溶烂,吐出来,敷在钟明荷脚上淤紫处。刚敷下去,卢嘉瑞自己却连接打了几个大大咔咳,忙转头叫逢志拿水来漱口。
“这草药很苦么?有没有毒啊?管不管用的?”卢嘉瑞漱完口,再过来帮钟明荷缠上缠脚布,钟明荷问道。
“我家老爷开了几间大药铺,对药材熟悉,既是老爷给你敷上了,定然管用的。”逢志在一旁抢话插嘴道。
“嗬,知道这草药是苦,不想这等苦!不过草药越是苦,功效越高,起效越快。”卢嘉瑞说道。
“那我要多多拜谢你才行。”钟明荷要起身施礼,不料右腿上一阵剧痛,“哎哟”喊一声,就只好又坐回地上去了。
“别动!”卢嘉瑞喊道,“许是方才挂在马的一边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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