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怎么做,喜悦和爱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逃不过她的感觉。
可是,为何他卢嘉瑞就这么长时间都不来见上一面呢?就算为避人耳目,要是有心有意,总会想出法子来的。难道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感觉出了差错,他卢嘉瑞根本就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喜悦和爱恋之情?
钟明荷是一会确信,一会又疑惑,在愁闷和渴望中,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有等待。
有时,钟妈妈觉察到女儿的情绪异常之处,也想到了女儿的心思,不免开解几句。钟明荷只管推托,并不愿正面谈说。
政和七年正月一过,早春二月初的一日上午,钟明荷刚装担将雷定打发出去,“瑞丰”的伙计也将炊饼取走了,她正要坐下来歇息一下,然后准备早饭,山菊却跑进厨下来禀报说,外面有一个自称聂嫂的妇人求见。
到底聂嫂何事登门求见钟明荷呢?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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