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佩剑,骑上他的黄骠马,跟随邵太尉,向北往保州方向进发。
卢嘉瑞这边忙乎了好一阵子,事情还没弄完,更没有来得及清静安闲下来,便又要跟随邵太尉前往保州视察边事。卢嘉瑞的妻妾们自然不愿意卢嘉瑞再赴险地,但卢嘉瑞觉得那是蔡太师授意的,自然有他的深意,不能不去。况且,卢嘉瑞也曾久居军旅,屡经阵仗,又一直坚持习武,颇有自信。如今只是去巡视,并不是直接上战场,说不上有多少危险。
卢嘉瑞倒是揣测蔡太师的意思,正如邵太尉说的,让他跟随前去巡边,积攒一点军功资历,往后有机会就给他除授一官半职,也是蔡太师的好意。
邵太尉则更乐意带他前去,相当于多带一个武艺高强的保镖,也能威壮行色。
然而,焦绣珠这边却还在焦躁地等待卢嘉瑞的迎娶。她既然已经是自由身,俗话说“幼嫁从亲,再嫁由身”,如今她寡妇一个,上无父兄,下无子息,由得她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她心心念念想的当然是卢嘉瑞!
云永光的丧事过去那么久了,她本以为卢嘉瑞会来会她,甚至托个媒人来说亲,就把她迎娶了过去。但是,她痴痴地等,却不见卢嘉瑞的影儿出现,也没有听到卢嘉瑞要迎娶她的任何消息。
许久过去,焦绣珠实在等得慌,便使金彩来找卢嘉瑞,托言有事找他去商量。由于自云永光死了之后,焦绣珠一个妇道人家持家,家事有诸多不便处,各种事情都是找卢嘉瑞帮忙,因而焦绣珠与卢嘉瑞两人之间过从甚多,卢嘉瑞的妻妾与家人都已经看惯了焦绣珠或者她的奴仆直接找卢嘉瑞,焦绣珠使人找卢嘉瑞说事做事也就不避忌了。
然而,这回金彩回来禀报焦绣珠,说卢府的家人说老爷不在,出远门去了。焦绣珠又等待了十数日,依然不见卢嘉瑞出现,心里有些慌急,又使金彩去问,依然没有确音。焦绣珠干脆托言看望冼依良姐妹们,自己亲自到卢府来,在闲话中旁敲侧击,问出卢嘉瑞竟是随邵太尉去了北方边地,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这下,焦绣珠心情跌落到了失望的谷底!她是个情感丰沛敢爱敢恨的女子,自从认识卢嘉瑞以来,便对卢嘉瑞一往情深,渴望有朝一日嫁给卢嘉瑞,与他恩爱缠绵,能在卢府庭院与众姐妹玩耍。
但是,这会卢嘉瑞出远门,都不来告诉她一声,又使焦绣珠心里凉透。这时,她才想起来,卢嘉瑞似乎从未承诺过要迎娶她。她开始担心自己不过是自作多情,而卢嘉瑞也不过一时贪恋美色,逢场作戏,而自己却将卢嘉瑞的逢场作戏以为是真情可依。焦绣珠开始疑惑,开始忧心,越想就越心烦、郁闷。
秋冬天气,乍寒还暖,人若心气憋屈,寒热交替,一旦寒气侵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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