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两人总是不断的变换说头要敬卢嘉瑞酒,要与卢嘉瑞碰杯。
又吃了许久,占宣立劝酒话头说尽了,金定博便径直要与卢嘉瑞斗酒。卢嘉瑞一向要强不服输,免不了又斗上几盏。斗完酒,再无什由头,占宣立又提议行酒令,直到加上的三斤葡萄酒又喝个底朝天。
此时已是夜里二鼓时分,街市上各家各户窗前灯火燃起来又陆续灭了,酒家的食客来来去去的,早已走空。酒家里的酒倌小厮们就等着卢嘉瑞他们这一桌人散席而后打烊了。
这时,卢嘉瑞酒劲上涌,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听到二鼓更鼓响后,便说要回府去。
金定博便付了酒钱,与占宣立一同搀扶着卢嘉瑞下楼,出了酒家往回走。
此时的卢嘉瑞还有一丝清醒,他奇怪为何占宣立没醉,自己却醉了,而一向以来自己的酒量都比占宣立好得多。卢嘉瑞还注意到,占宣立说他请客,方才偏却是金定博付的酒钱。但这时酒劲不断的上涌,卢嘉瑞口干舌燥,晕乎乎的,头重脚轻,脚步深一步浅一步的,似乎身子在飘,因而也懒得问说,只管在两人的搀掖之下走路。
七拐八弯的走了一段路,只听金定博说“到了”,占宣立便大声对卢嘉瑞说道:
“这儿正好是金兄弟的家,大哥醉得厉害,不如就进金兄弟家去,喝口醒酒茶,歇息一下,再送大哥回府吧!”
说罢,便不容分说的将卢嘉瑞架进屋里边去,里边却似乎已有人接应开了门。(本回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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