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院等等大工程,经验极为丰富,在筑造中对设计做必要的修改,完全是得心应手,原也不必再麻烦设计师。”
其实柴荣在说设计及图纸的同时,列数那么多“瑞荣”筑造的工程,不过也是想借此提醒白老爷,瑞荣筑造工坊对聊城县的贡献。
“张铉,柴荣所言可是实情?”白老爷只好又问张铉道。
“回禀老爷,柴荣所言是实情。”张铉答道,“小人虽自瑞荣筑造工坊开张之日起,便跟随着为瑞荣做设计并画图,但一直就不是瑞荣筑造工坊的伙计,都是按次领取酬劳。平日小人自做自己的教书先生,有空之余写字画画,‘瑞荣’有工程活计时帮其设计画图,从未到瑞荣筑造工坊打卯上工。至于筑造中对原来设计和图纸的小修小改,乃是常有之事,他们都能自行解决,不必再找小人商议的。”
“好,你下去吧!”白老爷对张铉说道。
“谢老爷!”张铉磕个头,便下堂出去了。
“张南,柴荣去找你商议买卖铺房事宜之时,有没有逼迫威胁之言语?”白老爷便又问张南道。
“这——这——这倒不曾有。”张南说道。
“自从柴荣来找你卖铺房之后,有没有什么人到你铺子里捣乱,让你不好做买卖?”白老爷又继续问道。
“这——这——这也没有。”张南又回答道。
“你有没有听到过什么风声与传言,说有人要逼迫你迁出铺房,否则对你不利?”白老爷又追问道。
“这——这——这——这也没有。”张南回答得越来越不自在了,他这回觉得有些作难了,依照知县老爷的审案思路下去,看来自己只会自讨没趣,到头来怕是还得受知县老爷的一顿叱骂。
“啪!”果不出张南预料,白老爷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那你怎么就告发是柴荣纵火烧毁了你的铺房呢?”
“小人无端遭受祸害,铺房被烧毁,妻房死于非命,生活无着,想来他‘瑞荣’嫌疑最大,所以小人就告发,指望老爷勘定查实,为小人做主,讨回公道!”张南只好说道,但说话的语气似乎蔫了许多,不再像开始时那般理直气壮的样子了。
“啪!”白老爷先是再一拍惊堂木,然后宣言道:
“放肆!你以为本县公堂就为你家开吗?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只凭心想臆断,便告发他人,虚耗本县人力物力,几经勘察,又一无所获。如今被你告发的柴荣,倒有证据表明与此事并无干系,你却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未曾粗心大意,收拾好火盘火炉,湮灭火患,从而避免火祝。本官念你家破身残,暂且不追究你诬告之罪,本官驳回你的告诉,本案审理终结。原告被告都下去吧!”
张南这时也不好再争辩,只好嗫嗫嚅嚅而退下堂去。柴荣则再磕个头,喊道:
“多谢知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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