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少些,但也不至于如此乖张,不知道如今为何这样。”明荷十分疑问地说道。
“说得也是,你们几个往后暂时不要去刺激她,好让她平静。我让郭老先生好好给她诊治调理一下。”
“知道了!”明荷应道。
言谈毕,两人便宽衣上床歇息,就因有了这一桩心头事,也不免少了些许调情趣味,只例行公事一般云雨了一番,筋疲力尽,然后共枕入眠。
一日,在卢嘉瑞与冼依良说及焦绣珠乖张事时,依良却并不感到惊讶。她说道:
“六姐是有些古怪,有时莫名其妙的就生气发火,自己性情不好,也害得官禄受拖累,将来孩儿的性情也会不好。”
“她如何会变成这样的,真是摸不着头脑。”卢嘉瑞说道。
“她不爱跟咱们几个姐妹玩耍,还自己整日防贼一般提防着,也不知道心里何意?冬花跟妾身讲,前些日子,六姐让金彩来厨下,找要些香信和木耳回去烧菜,正好厨房储物间没有了,冬花便直言相告说没有了。谁知回头她便生出许多是非来,说金彩明明看见木桶里还有在泡水的香信和木耳,估摸着还有,偏不给她。她还专门来骂了冬花一通,说什么人都欺负她,看着是合伙的对付她母子两个。妾身问冬花,冬花说干的香信和木耳确实没有了,只桶里还泡着一点,就当晚烧菜使用的,一来不多,二来也不知道六姐会不会要泡过水的,就没敢说有。相公看看,就这么点小事,她便弄得鸡飞狗跳的,像点着了的爆竹一般。”依良显然无奈地说道。
“按你们几个都这么说,六姐心神真有些邪火了。还是让郭老先生瞧瞧再说罢!”卢嘉瑞说道。
“是该好好调理调理,要不然,府里就难得安宁了!”依良说道。
卢嘉瑞于是再到宝珠院焦绣珠房中,温存缠绵一番,让绣珠心情舒畅,然后再好言好语哄她,只说让郭老先生来给她把把脉,开个方子,调理调理她身子。焦绣珠便答应了。
于是,卢嘉瑞亲自出到府门前瑞安大药铺找郭老先生,私下跟郭老先生说了一些六娘的情状,交代他进府去好好给六娘把把脉,将病因症源弄清楚,再开方好好调治调治。卢嘉瑞特意交代郭老先生,不要将真实病症跟焦绣珠说明,只说是开方给她调理身子。
焦绣珠到底罹患了什么疾病?郭老先生能诊断清楚,并开方调治好吗?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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