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理,精神心气已经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往那么敏感和暴戾了。她与人也能心平气和讲话说笑,眼神明艳,脸色红润,似乎都恢复了往日的神气和光彩。
“官禄也是相公的儿子,是咱们卢府二公子,金贵宝贝的,又是如此大户人家,做个周晬怎能因陋就简?就府里家人摆个家宴了事?”一日晚夕,卢嘉瑞到宝珠院焦绣珠房中歇息,焦绣珠便说他道。
“府里上下人多,就府里家人摆宴席,也是够热闹的。”卢嘉瑞说道,“我还不知道官禄金贵!但这跟摆多少宴席并没有什么关系嘛!”
“话怎能这样讲?”焦绣珠很快就接话说道,“给官禄大摆宴席做周晬,请来各方亲朋好友与官商贵人祝贺,官禄自小便有了名声,往后官禄长大了,这些亲朋好友与官商贵人便自然对官禄有好感,理当有益于官禄将来出人头地,更有出息。”
“你想得也太多了。到官禄长大,谁还记得他小的时候的事儿?”卢嘉瑞说道,“我正是为着有了官身,不好轻易喜庆宴客,劳烦人家不说,人家来了势必要俱礼作贺,破费钱银。如或有人面上不好说,背地里却有怨意,坏了我清廉心志。”
“相公才做一年官儿,就你清廉?亲友僚属间,红白喜事,礼尚往来乃是常事,谁个好拿此来说事?别人有请,相公又不是不去,也不曾空手去,如何就见得只是相公收别人的贺礼?”焦绣珠说道,“说到清廉,奴倒觉得相公已经十分清廉的了。做了一年的官儿,奴就没听见你说到过,谁送你什么礼儿之类事情,家里也不见有谁送来什么礼物。想当年,奴的叔父云太监在京城当差,到福建做镇守,奴就见到时常有人抬礼物来家,叔父在家里也是时常说及谁谁送了什么好东西的。不惟银子,奴攒存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叔父在任时收下的,也不见哪个告发奴叔父是个贪官!”
“我家什么都有,又不需要谁送我礼物,我只望好好当好我的官,领取俸禄,履行职责,不辜负朝廷恩遇!”卢嘉瑞说道,“钱财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来路不正,便总让人于心不安,而我又不缺它,多一点于我又有何用?”
“好了,奴也不去辩论相公要不要清廉做官。”焦绣珠扭头过来,说道,“前些年信郎做周晬,奴虽不能来与席作贺,但奴后边也听闻了那盛况,人都夸赞信郎,说他聪明伶俐有福相。信郎是卢家大公子,那官禄也是卢家二公子,不能厚此薄彼,让人看低了奴母子两个!”
“怎么会呢?两个都是我的宝贝儿子,我自会一视同仁!”卢嘉瑞说道。
“那就不能只顾嘴上说说!”焦绣珠扑到卢嘉瑞怀里,娇声说道,“我儿出生之时,又恰逢相公得官受禄之际,父子共沐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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