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为我去做?”
“奴乃老爷家仆役,老爷有何事尽管吩咐就是了。”奉香儿挣开手,退一步,答道。
于是,卢嘉瑞简略地将去年五娘跟自己到东京干事,游玩中不巧碰到东京禁军长官高太尉公子高衙内,结下梁子,而那高衙内却对五娘美色心生邪念,惦记至今,如今高衙内到逍遥馆,指名点要五娘去陪侍,否则就要动用太尉封印查封逍遥馆这桩事情说了一遍。卢嘉瑞请奉香儿顶替五娘去陪侍高衙内那厮一回,以化解眼下困境。
“五娘姿容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奴如何能顶替得了?”奉香儿吃了一惊,说道。
“平素没注意,我看你酷肖五娘。你与五娘容色身姿不差几分,再经过妆容修饰,衣裳首饰衬托,我看你不单极像五娘,你本身也不啻一位绝色美人!”卢嘉瑞说道,“高衙内那厮碰到五娘时,是在元宵灯火之下,游人拥挤,灯影阑珊,又只是仓促匆忙之间,又过去了一年多光景,定然记不仔细的,你不必担心。”
奉香儿不说话,她心想:这高衙内虽是纨绔子弟,毕竟是高官贵胄,又是年青郎君,风月情场中浪子。自己今生平庸,所嫁夫君也不过粗鄙贫民,能跟这个贵胄公子厮缠一回,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可遇不可求之幸事。自己能到卢府供役谋生,方能生计有依,保得温饱,且老爷和六娘平素待自己不薄。如今老爷有难处,开口求自己,于情于理,得帮这个忙。可是,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自己却不好就爽利的满口应承。
卢嘉瑞见奉香儿在思想,便说道:
“这高衙内虽是鱼色淫虫,却也是个年青公子哥,看他那身子骨,恐怕也折腾不了你怎的。况且,他豪门贵府人家,一向惯于挥霍,你伺候他高兴,他少不得会赏给你一份丰厚的缠头。”
“能帮老爷的忙,不管有无或者多少缠头,奴婢都愿意去的。只怕奴婢做不好,反倒耽误了老爷大事。”奉香儿这回顺话说道。
“还有,我家逍遥馆不是一般的青楼妓院,客人的宿银是与姑娘分成的。那里的客人都是有钱的主儿,馆里收取的宿银甚多。你去陪侍那厮一夜,赚的宿银分成至少也有四五两,抵过你两个月的月俸!”卢嘉瑞又说道。
“奴婢愿听老爷差遣,愿替老爷解难分忧!”奉香儿一听,连忙跪地上,向卢嘉瑞磕头,快脆地说道。
“好,这就好,你这就跟我到五娘房中,穿着五娘的衣裳,带上五娘的首饰,就让五娘的两个丫头替你上妆。”卢嘉瑞吩咐道。
卢嘉瑞说罢,就带着奉香儿赶到钟明荷房中。
那时,钟明荷正与苏纹在房中逗那狗儿金蛋玩耍。卢嘉瑞约略说了一下情状后,明荷便拿出一套衣裳,摆出首饰盒,苏纹收拾好化妆盒,替奉香儿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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