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跟奉香儿,没有了奉香儿,他时常无端哭闹,哄劝难停。当然,奉香儿也没敢再到宝珠院中去,连自己的一些零碎物品都没敢来收拾回去,当月的月俸也不来领,就这么在焦绣珠前面主动消失了。
冼依良听闻了这件事情的一些风言风语,有日便拉上班洁如一起,说要到焦绣珠房中喝茶并看望官禄,两人事先还说好到时一起劝慰焦绣珠。
谁知,冼依良和班洁如到了焦绣珠房中,焦绣珠便不给好脸色。生硬的客套请坐之后,几个姐妹闲话不多久,一提到那事情时,焦绣珠还以为冼依良和班洁如是故意来看自己难堪的,非但不听劝,还口出恶言,当面指说冼依良依仗着正房妻室身份只会欺压她,丝毫不同情自己心里的苦楚,倒装作好人来数落她。冼依良和班洁如讨了个没趣,也不便驳斥,便敷衍一下就回去了。
本来钟明荷也想到焦绣珠房中去劝慰她的,但想到她也许还在气头上,就等几日,让依良和洁如先去了。后来班洁如到钟明荷房中喝茶下棋,闲话中提到曾和依良去劝慰焦绣珠事,惊得明荷便不敢就过去。
又延宕了几日,觉得焦绣珠气头应该过去了,慢慢儿宽心了些,钟明荷便带了苏纹到焦绣珠房中去,就说去找她下棋、玩牌九耍子。明荷知道绣珠玩牌九玩得很好,就让苏纹多带些碎银铜钱,准备多输些钱与她,让她高兴。
钟明荷进得焦绣珠宝珠院中,焦绣珠正在院中一个石凳子上闲坐,焦绣珠一见面就绷着脸,冷言冷语,毫不待见。明荷觉得绣珠心里觉得委屈,也不与她计较,陪着笑脸与她搭话。
“哟,何事有劳五姐贵步踏进奴这脏污之地来?”一见明荷与苏纹进来,绣珠也不抬头,就冷言问道。
“六姐如何这般说话,六姐将这院中房子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哪有什么脏污?”虽然焦绣珠说话语气有些不同平常,一开始明荷还假装作听不出来焦绣珠话里别有意指,便随口答道。
“前时府里怕是风言风语满天飞,五姐还装作不知道么?奴这宝珠院都成了混乱污秽之地了。”焦绣珠说道。
“哦,六姐何必如此想?老爷本就是一个风流情种,咱们姐妹都该知道的。他看上哪个女人,要作弄一番,咱们也不必奇怪,也拦阻不住。老爷是风流多情,思欲旺盛,你我后边的姐妹才有机会进到卢府来。如若老爷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迂腐财主,有了大姐,顶多再纳二姐、三姐,怕就没有你我的名分了。”明荷说道,“况且,世间男人哪个不好色?除非他没钱财,辛苦命,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终日为衣食劳碌,否则,温饱思淫欲,奴看就连圣人也不免如此!奴觉得六姐大可不必为此事大动肝火。”
“五姐话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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