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之兆,便退了几步,然后再冲上去,猛然飞腿踢向门去,那门“嘭”的一声便被踢开了,而映入卢嘉瑞眼帘的却是焦绣珠垂吊梁上的身影!焦绣珠白绫素服,直挺挺的悬挂在屋内横梁下!卢嘉瑞赶忙跨两步过去,抱住焦绣珠的双脚往上抬捧,说道:
“快松开颈上绫结!”
邱福立马将倒在一边的凳子立起,站上去解开焦绣珠颈上的结。卢嘉瑞便将焦绣珠抱到床榻上放下,将手凑到焦绣珠鼻孔,却已不见有气息。
“快斟盏茶来!”卢嘉瑞对金彩说道。
金彩便斟来一盏现成的温热的茶水,递给卢嘉瑞,卢嘉瑞便将手用力去掰开焦绣珠的嘴。然而,焦绣珠双唇紧闭,牙齿紧合,掰都掰不开。卢嘉瑞还是对这微开的唇缝倒点茶水,但茶水只是顺嘴角流到颈下去。卢嘉瑞再摸摸焦绣珠身子各处,发现已是僵硬,全然没有了动弹之色。
卢嘉瑞知道一切为时已晚,便将茶盏往边上一丢,茶盏滚动,正撞到一个瓦碗,发出“当”的一声。卢嘉瑞追望过去,只见碗的边上便是一滩药汁。卢嘉瑞想一想,似乎突然明白了焦绣珠为何要如此了——她坚执认为自己没病,但察知了给她开的调养方子却是治病的方子,依然将她当作焦躁病人治疗,她就愈加忧郁愤懑,无可排解处,她便轻生了断。
虽然卢嘉瑞隐约揣测到了焦绣珠悬梁轻生的因由,但他却不好说出来。卢嘉瑞觉得有自己的过错,焦绣珠厌恶将她看作病人,就不应再给她诊治下药,而应慢慢开解她心结,等她完全平静,能坦然面对了再说。这几日也是由于外边事情忙乱,又是安排除夕宴席事宜啦,又是提刑司年终同僚聚餐啦,又是安排向各处衙门长吏送礼啦,又是接待同僚下属前来拜年以及往来拜问啦,又是巡查名下各店铺年节前买卖及歇业安排啦,又是布置节后重大买卖事务啦,诸如此类,自己就一直没到宝珠院来,没有趁着焦绣珠有所恢复时,多来厮守,给予更多的抚慰,因而造成了她轻生的悲剧。
卢嘉瑞双手捂着脸,一时间百感交集。自从初次见到焦绣珠以来的一幕幕往事,飞快地在他脑际浮闪而过,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焦绣珠要如此弃世而去。他想,或者源于焦绣珠自己性情要强清高,难与人相偕,凡事喜欢做主——在云家时她实际上便是一家之主,而在卢府却不能,卢嘉瑞又不能独宠她而时常到她房中去与她厮守。久而久之,她便郁闷焦虑成疾,要强清高的品性却让她偏又不能承认与正视自己有心疾。于是,她便深陷忧郁焦躁而不能自拔。她的心肝宝贝官禄也许成了她心里唯一的寄托,官禄的不幸死去,成了夺她命门的最后一击,万念俱灰之际她便想自绝于世。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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