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啊?不过是抬高些价钱卖粮食,没钱的可以不买啊?得罪得了谁?至于衙门里,尽管来侦查,就你知我知他知,怎么能侦查出来我等通联哄抬粮价?”王贵说着,都有些不耐烦了。
“好,王掌柜只是自以为高明。你试想,你觉得衙门侦查不出来什么,但衙门如若认为我等有联通嫌疑,我是官身,县衙门自然一下间不敢拿我怎么样,却就把你等拘捕到案,三番五次拷打,你招不招,认不认?不招认便折腾到你招认,知县老爷为了平息满城百姓怨气,可不管是否冤屈了你等几个。我看到时你等不但要降下粮价,还要乖乖的将原来多赚的银子悉数吐出,说不好还要将余粮都献纳了给官府赈济饥民,方好脱灾免祸!”卢嘉瑞瞟一眼王贵,继续又说道,“俗话说,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能保证通联抬价之事就一定不会泄露?就退一步讲,官府还没拿你等怎样,民众知道粮价是被我等粮商哄抬得太高,远高于外地,狠赚黑心钱,就激起沸腾之民怨民愤。街坊中好事者撺掇会同饥民们,某日忽然涌进到你家粮铺哄抢粮食,怕到时店铺里钱粮俱被抢光,官府乐得只在旁边幸灾乐祸,不管不问。此等意外,你等觉得能防止么?官府定然是管不了也不想管的!”
“说来说去,卢老爷还是因有了官位,又自恃着自家存粮特多,不欲与我等民间商户通同意气,一起赚钱,自己却可以稳坐钓鱼台,赚取大利!”秦金旺不满地说道,“看来我等说破嘴皮也劝不了卢老爷的了!”
“我名下各店铺只想本本分分地做买卖,不想无谓的折腾,更不想多赚不义之财,若无他事,我就先告辞了。”卢嘉瑞站起来,对秦金旺与方茂才、王贵作个揖,便转身走了。
秦金旺与方茂才、王贵串联了多时,策划了好一阵子,要撺掇卢嘉瑞一起哄抬粮价攫取暴利,就这样无果而终,甚至隐隐感觉卢嘉瑞还是有意压住粮价不让涨得太快,这让他们三人极为失望。待卢嘉瑞走了,三人便将手下的管家及伙计都支出去,将茶馆包间的门关起来,又密谋了许久,方才陆续离开了安闲茶馆。
卢嘉瑞回到府里,就来到钟明荷房中。由于与秦金旺、方茂才及王贵会面叙谈,说及粮食买卖之事,卢嘉瑞虽然坚持了自己的意见,不苟同他们的密谋,毕竟心里有些不痛快,便欲与明荷对弈一局棋消遣。
钟明荷看到卢嘉瑞到房中来,自然十分高兴。好长一段时日以来,卢嘉瑞忙于事务,又时常到冬花房中去,他来自己房中疏隔了许多。明荷虽不是妒妇,但作为列妾,夫君来得少,自然心有落索。后边冬花与银彩又相继怀了身孕,明荷才知道为何卢嘉瑞会如此常常的到冬花房中去了。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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