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叫邱福到书房,又将逢志和卢金支出房外,然后关上门,两人在里边计议了一番,便出了书房。卢嘉瑞吩咐逢志与卢金只在书房候着,便自与邱福走了。
卢嘉瑞与邱福回到后边大院,邱福去提来一挂灯笼,拿来一只箩筐和一根扁担,就在院中等着。卢嘉瑞亲自到依良房中,将那装着金子的大酒瓮抱出来,放到箩筐中,然后他就与邱福一起,将酒瓮抬到前面花苑工地上演武亭中。
邱福就在工地上找来一把锄头和一把铁铲,把灯笼挂一边,两人便在亭子正中地面上挖掘起来。因这地上日间已经舂压夯实,两人挖了半个多时辰,才挖出一个大坑来,卢嘉瑞亲自将酒坛抱了放进去,再将泥土回填。
两人欲要将那大石舂子抬来冲压松土时,却发现这大石舂子异常沉重,两人抬起来就很吃力,抬放舂压几下就吃不消了。卢嘉瑞便对邱福说道:
“你去叫逢志和卢金两个来,这四人抬舂子还得四个人抬举才行。咱们已经将酒瓮放到里边去,他们什么也没看到,到时只说为我练功,练手臂和手腕筋力即可。此事往后当绝口不提,把酒瓮埋放里边是简道长特别交代,是风水秘密,绝不能让人知道。如若酒瓮被挖出毁坏,家宅便会财运尽失,甚至有血光之灾!”
原来卢嘉瑞对邱福也未尽说真话,只说将一瓮酒埋在亭子正中地下,酒瓮也一直自己搬弄,不给邱福触碰。如今要找人帮忙抬舂子舂压,才说是简道长的风水安排。
当然,邱福是个忠厚老实人,对卢嘉瑞又是忠心耿耿,自然不会多想多问多说,主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他提着灯笼去把逢志和卢金唤来,就照着卢嘉瑞的说法说话,然后四个人便抬举大石舂子将地面松土再舂压夯实,使之平整如初。
事毕,逢志与卢金已累得直喘粗气,浑身疲乏,尤其两臂与手腕,酸痛不已。卢嘉瑞说道:
“你等以为我平时练功轻松,如今让你们陪练一阵,便如此不堪,可见一般人都无甚筋力,经不得打杀的!”
“老爷一向武功高强,在北虏敌阵前都能冲锋杀敌,我等怎好相比?往后还是不要叫小的陪练了,就让小的伺候老爷好了!”卢金说道。
“好,好,好,往后不叫你们受累了!”卢嘉瑞说道,“都回去吧!”
于是,邱福再将多余的泥土铲到外面山坡上,又将锄头和铁铲放回原处,大家方才收工回去。(本回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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