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可稍有暖意,怎比得上怡情暖暖,躯体温热?在这样的天时,卢嘉瑞可就不想自己在书房独自入眠了,与妻妾婢女们香汤沐浴,相拥相抱而眠,自然更加惬意。
如今,按着林萱悦新近在逍遥馆独创的法儿,在每一房妻妾房中都备有一个大浴桶,只要卢嘉瑞到房中,丫鬟们就会烧好热水放入桶中,撒下干花瓣儿,洒些香药粉,过不多久,花瓣饱满盛张,香味馥郁升腾,浴桶中热水便成了香汤艳液。于是,卢嘉瑞便与妻妾,或还加上侍婢,一齐赤身跳入桶中,一同泡浴。先是相互按摩推拿,解除疲乏,通经活络,继而相互嬉戏,互逗互谑,其乐融融!
浴桶边上常常还摆上一个小桌儿,上面放些果子、糕饼、茶饮或者酒壶酒杯,在泡浴中吃点喝点。美人香汤,茶酒饴点,这等闲适,这等自在,这等欢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当挑逗得差不多火候时,卢嘉瑞便会将酒杯斟上一杯酒,悄悄从边上早先放着的佩囊里掏出一颗神龟丸,塞入口中,和酒一干而尽,又再斟上一杯两杯,与同泡浴的妻妾侍婢一同饮了。酒到心性活,药力催人急,再泡之两刻时辰,便火烧火燎的开始厮缠行事!
如此这般,在与这么多妻妾女子们无尽的厮缠中,卢嘉瑞的筋力、精魂与元气便与皮囊中的神龟丸一道,悄无声息地快速消耗而去。
到这时,没有神龟丸,卢嘉瑞便不能行事。每次行事之前,他必需要先服食。他平素精神时有恍惚,也偶然会感到一阵头脑耳目的晕眩,但卢嘉瑞并没有感觉到这有何不妥,以为都不过是一时错觉而已。日夕相处相见与无比的快活,加之争宠的一点小心机,也让妻妾们对卢嘉瑞容色体貌的逐渐改变熟视无睹。卢嘉瑞与妻妾女子们惬意生活的日子,依然在无比优渥快活中流逝而过。
一日,好不容易雪晴空明,慵懒的日头在久违之后探出头来,日光铺洒。午后,卢嘉瑞从衙门散卯回府,便到芳菲苑演武亭里练功习武。
由于前时不是下雪就是雾气沉沉,加之冷风凄厉,寒气侵人,卢嘉瑞练功习武已被中断了许久。卢嘉瑞按惯常,先在演武亭中练站桩、扎马步,然后下到亭前下面一个平台上练剑。勉力练完站桩,卢嘉瑞已觉得比从前大为吃力,但他不想中断,他继续练扎马步。可就在他练扎马步才一炷香功夫不到的时候,卢嘉瑞便眼前一阵晕眩,忽然不由自主的就倒下去。他很努力要爬起来,竟然还爬不起来!
卢嘉瑞这一摔倒,不见爬起来,慌得在一边守候的逢志赶忙过来搀扶。卢嘉瑞却推开逢志,干脆就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努力地自己支撑坐起来,又歇息好久,才能站起来。
歇息了许久,再喝过两盏茶,卢嘉瑞让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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