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提条件提要求,你可以不当场回绝,而以权限不足,需回禀我,由我做主为由,进行回旋,避免危险。”
“多谢大人关照。”沈惟敬感动不已。
“人才为贵,以人为本,这是本官的用人理念。”朱平安再次轻轻拍了拍沈惟敬的肩膀,接着又说道,“你此番去汪直处送达问罪书,还有一个额外任务,不需要你必须完成,但是如果你能够完成,我会为你记上大功一件!”
“请大人吩咐。”沈惟敬躬身请命,跃跃欲试。
朱平安凑近沈惟敬,轻声说道,“前段时间,我诏安汪直,汪直亦有意诏安,我们双方达成了初步诏安意向。但是,鉴于此番浙南倭乱以及我得到的消息源,我怀疑汪直态度有变,诏安之事有变,又有人向汪直发出了诏安意向,料必此人权势地位高于我,你此番去汪直处,不动声色,暗访暗查,不要打草惊蛇,看看能否查明其中内情。这一任务不强求你必须完成,你只需不动声色秘密探查,回来禀告于我即可。”
“不知道大人有无怀疑对象?”沈惟敬问道,如果有怀疑对象的话,他打探起来更有针对性,事半功倍。
“我有几个怀疑对象,一是赵文华,可能性虽然不大,但是也不能排除,如果是赵文华的话,他抢走诏安汪直的功劳就是了,没必要挑起浙南倭患;我最怀疑的就是严党,我在京城得罪了严嵩父子,我诏安汪直的事,上报过朝廷,不是什么秘密,得知我诏安汪直消息后,最有可能搞破坏的必然是严党,我诏安失败,立不了功,他们还可趁机问罪、构陷于我,所以严党的可能性最大;另外,他们破坏了我诏安大事,转而由他们对汪直进行诏安,可以抢走功劳,也可以借机染指兵权,进一步巩固严党在朝堂的地位。至于严党中具体是谁前去汪直那行破坏之事,我目前并无头绪,严党成员太多了,谁都有可能被派出汪直那......”
朱平安给沈惟敬交代着,忽地想起一个人,“等等,近来严党中罗龙文在江南公干,前段时间还来向我索贿,有一段时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此人是严世蕃的狗腿子,速来仇视我,这人的样子大致为......”
朱平安将罗龙文的相貌大体给沈惟敬描述了一下,还用毛笔简单画了一下罗龙文的肖像图。
几笔下去,罗龙文的肖像跃然纸上,沈惟敬仔细看了数秒,信心十足道,“大人,我看人过目不忘,现在这人就是化成灰,也别想逃过我的眼睛。”
“这人是安徽歙县人,最善于制墨,是有名的制墨工匠,他说话有安徽口音,在京城待的时间久了,还有些京城口音,另外,他是严嵩父子的狗腿子,严嵩父子有江西口音,他为了表示亲近,也会说江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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